周放心里一疼，“对不起，我一直都很……喜你，只是，我……”

        颜起先是愣了一，接着就笑个不停，他倒在周放怀里，拖长了声音说：“我们放哥师了――都学会调戏我了。”

        周放不知他中的光是不是泪，只是凭着本能在颜起睛上温柔地亲吻了一。

        “嗯，”周放回抱住他，“我在。”

        周放抬看他，此刻的颜起就像只披着兔的大狐狸，周放觉得自己以前一定是被颜起的表包迷惑了，才会觉得他像只可的兔。

        周放抱着他，刻意压低声音说：“老师经验多，教得好。”

        颜起声音很轻，轻得有些不真实，“谢谢你愿意喜我，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颜起闭着抱住了他，嗓有些发堵，“放哥……宝宝……”

        颜起说的是撒的玩笑话，周放却很认真地让他抬。

        “嗯。”周放低沉地应。

        颜起看向周放，周放的珠很黑，目光深邃，冷漠看人的时候可能会让人害怕，可当他深地望着一个人时，会让人不自觉地就屏住呼。

        颜起立刻委屈地反驳，“我哪里有经验，我只有被人绿的经验。”

        “我知，”颜起说，“我知宝宝。”

        他了鼻，对周放笑了一，同样认真地回应：“你也特别特别好，你对我也特别特别好，真的，我受得到，你也能受到我超喜你的，是不是？”

        周放万分严肃认真地对颜起说：“颜颜，你知的，我不太会说话，但是你真的……特别好，是他们睛瞎了脑坏了才会那些事，我不会的……我特别喜你。”

起堵着人不让走，凑近了去看周放的表，逗他：“放哥怎么总是害羞呀？”

        可就在刚刚，他看着周放的睛，看着周放那样笨拙又直白地向他表白，颜起脑里一片空白，他本想不什么好听的话，只能用同样直白真诚的方式回应周放的心意。

        周放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颜起的睛，颜起面对他时，大多数时候都是满笑意，很少有这样错愕的神。

        周放一个抬手扣住了颜起的后颈，把他压到了自己面前，两人唇碰着唇，周放伸在他唇上了一圈，反击：“比不上你甜。”

        他双唇微微张着，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放，整个人好像定住了一样。

        颜起笑着摸周放的脸，他读了许多年书，学了那么多诗词歌赋，他以前也会说很多动听的话。

        其实颜起想说“”，但这个字对于周放来说过于沉重了，颜起怕自己会吓到他。

        最后一句话，周放说得很轻，也很艰难，但是颜起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