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如墨，时愉靠在折叠椅上，上盖着一层薄毯。

        摄像大哥：“押金要一万。”

        谢谢，打扰了。

        商晚硕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可以租房车的！

        “现在况是怎么样？”他举起望远镜，往鹈鹕窝里看去。

        商晚硕准备睡的时候，一声“嘎啊”把他拉回现实。

        时愉说：“现在是第二阶段了，它会开始逐步扩大这个缺，后面到第三阶段的时候会努力从这个缺中挤来，完成破壳。”

        不知哪只鹈鹕在叫。

        他翻了个，又要闭上睛的时候。

        “半夜我来。”

        确认好后，他直接钻帐篷睡觉。

        两人将自己的营地收拾净，正准备去帮几个节目组工作人员一块搭帐篷，却远远听见一辆车从远驶来，停在树。

        他转对商晚硕：“晚硕老师，你我们分工一吧，看看谁守上半夜，谁守半夜？”

        透过窗看去，房车餐厅、小厨房、卫生间应有尽有。

        大晚上的，这是在开演唱会吗？

        他也没玩手机，也没其他的事，就在那边坐着一动不动，这个姿势仿佛持续许久。

        那边还在里的鹈鹕宝宝一午都没什么动静，这只壳得格外艰难。

说自己都是人形观鸟，累了就从包里掏垫往地上一扔，然后变成鹈鹕睡觉。

        商晚硕想到时愉那规律的作息，就知不能让他守半夜。

        商晚硕忍了又忍，从包里掏一个耳，把耳朵给堵上。

        他看看简陋的帐篷，又看看舒适的房车，心动：“这是在哪里租的啊？”

        他愣愣地看着帐篷，等逐渐清醒过来时，拉开帐篷往外看去。

        时愉盯着看了很久，说：“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壳。”

        摄像大哥嘻嘻：“两位老师今晚睡帐篷吧，不用替我们费心了。”

        定好的闹钟响起，商晚硕迷迷糊糊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十二了。

        商晚硕拉过一把折叠椅也在时愉旁边坐，时愉听到动静好像才活了过来。

        “嘎嘎嘎嘎嘎嘎嘎――”

        连饲养员都忍不住多关照几分，相对来说更加着急的是鹈鹕宝宝的父母，两只鹈鹕都寸步不离地守着。

        鸟壳已经切割一个小。

        脚边放了一盏营灯，昏黄的灯光映照在脸上，如鸦羽般的睫显得更加密，在脸颊中印浅浅的阴影。

        小风扇慢慢开着，着微风，偶有几声蛙鸣和虫鸣交织在一起，组成最完的外白噪音。

        商晚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