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卑职就直说了。”刘声，又说，“卑职以为，武汉卫戍总司令这一职，由谁来担任都不合适，索就由校长你本人亲自来兼任，但是你不必负责的战事指挥，甚至都不用留在武汉，你只需要挂一个名！”

        这时候，侍二长陈布雷来禀报：“校长，白副总长和刘厅长过来了。”

是钟毅却正好反过来了，他首先是忠于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然后才是忠于校长您！”

        “我晓得了。”常校长，又对林蔚说，“蔚然，关于陈敬安他们五个还有钟毅的任职的事，容我再想想。”

        常校长隐隐已经猜到刘声的想法了，当又：“然后呢？”

        刘声又说：“然后由冯于祥担任武汉卫戍司令副司令，再选一员协调能力众的宿将担任参谋长，然后，就是参谋主任，这个参谋主任才是武汉保卫战的实际指挥者，卑职以为，非钟毅不能胜任！”

        “校长。”两人同时上前，向常校长躬敬礼。

        白崇悲立刻附和：“卑职完全赞同为章兄的建议，钟毅在南京保卫战中的表现，足以证明他能胜任这一使命！”

        听到这，常校长的一张脸便彻底的阴沉了来。

        刘声又说：“卑职是说，武汉保卫战的胜利是压倒一切的大事！为了保证胜利，所有选项都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

        “是！”林蔚起敬礼，告辞走了。

        常校长说：“你说的这个我知。”

        顿了顿，林蔚又：“也就是说，于民族、国家的利益，谁是国家领袖，钟毅就会效忠于谁，而不这人是校长您，还是别的什么人。”

        常校长摆摆手，又问：“健生还有为章，关于武汉卫戍总司令的人选，你们两个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蔚前脚刚走，白崇悲和刘声就联袂走来。

        “这就对了。”常校长欣然，“你们两个，一个为总参谋参谋次长，一个为总参谋作战厅厅长，你们不说，谁说？”

        白崇悲和刘声脸上立刻为难的神。

        常校长被刘声绕得有些晕，皱眉：“为章，你有话就尽直说。”

        “这当然有区别，而且是很大的区别！”林蔚说，“钟毅首先效忠的是国家，而不是校长您，这就意味着，一旦有一天校长您不再是国家领袖，他也就不会再效忠于您，而会转而效忠新的国家领袖！”

        常校长的表便冷来：“是还没有想到，还是不想说？”

        常校长闻言心一凛，沉声：“这有区别吗？”

        听到这，刘声便一咬牙说：“既然校长这么说，那卑职就一吐为快了！”

        刘声，沉声说：“校长，武汉会战关乎着党国的生死存亡，更关乎着整个中华民族的生死存亡，其重要不必多说，而整个武汉会战的关键又在于武汉三镇的防御，武汉三镇要是守不住，那么一切都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