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常校长问：“百里兄，钟毅是你的学生，你觉得他能胜任吗？”

        有是偏听则暗，兼听则明，常校长也想尽可能多问问别人的意见。

战以及外线决战的报告，卑职建议还是应该交给统帅的参们看看，虽然这仅只是两个小小的团长的建议，但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不是吗？”

        “哦是吗？”常校长顿时心大好，笑着说，“那你多赢她们一。”

        常夫人跟这个时代大多数权贵一样，过的都是日夜颠倒的生活。

        常校长摇了摇，又说：“百里兄，你可能还不知，就在刚才，白健生和刘为章联名向我举荐，由钟毅担任即将改组的武汉卫戍司令的参谋主任！而且，这不是一般的参谋主任，而是实际负责武汉保卫战的参谋主任！”

        蒋百里：“这就要看校长意思，卑职不好置喙。”

        “老。”常校长心腹诽一句，面上却没有表来。

        看到这幕，常校长的眉微微一蹙，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

        常校长心事重重的回到卧室，正好看到常夫人在对镜化妆。

        看到常校长走来，常夫人便说：“今晚我就不回听松庐了，我跟大、嫂还有张家太太约好了，打一通宵麻将，顺便向她们募捐，她们可都是有钱的主，手指里随便漏几个，就够航空委员会再买好几架飞机。”

        “嗯？”蒋百里愣了一，愕然问，“校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小的团长？”常校长，“百里兄，你太小看你的学生了。”

        几分钟后，蒋百里告辞离开，常校长亲自听到听松庐大门。

        只要读过张少帅、沈从文、徐志摩等人的传记的读者都能知，晚上十，彩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约上三五好友，通宵达旦打麻将，那是经常有的事！

        “还不是因为张家五小。”常夫人，“听说张家五小已经回国，并且就在武汉，令侃就想从香港回来，这事我们可不能够掉以轻心。”

        “令侃要回武汉？”常校长讶然，“他不是要去国，怎么又要回来？”

        蒋百里斟字酌句的：“从能力上，钟毅同学完全可以胜任这一职务，卑职也信，由钟毅实际指挥武汉保卫战，是最佳选择。”

        “这……”听到这，蒋百里也是有些吃惊。

        然而常夫人的作息时间却不是这样。

        常校长：“能力上足可以胜任，别的方面呢？”

        “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吗？我大她们跟我打麻将，那就是纯送钱。”常夫人妩媚的瞟了常校长一，旋即又是秀眉一蹙说，“哦对了，有个事你要引起重视，听大说令侃那孩要回武汉。”

        常校长已经养成了严格的军人作息，除非遇到重大的事件，否则很少熬夜，每天早上六钟准时起床，神饱满开始一天工作。

        目送蒋百里的轿车缓缓离开，常校长的脸再次阴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