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毅的目光从罗兆宗和十几个参谋脸上扫过，问：“你们心中有气？”

        不仅是罗兆宗，整个参谋所有人都很气愤。

        因为功过相抵，他们刚刚到手的战功和奖励又没了！

        “平！”陈实将手中的电报重重的拍在案上，厉声说，“这次的武汉空战，我国空军遭受如此惨烈之失败，钟毅为武汉卫戍司令、实际上掌握指挥权的参谋主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必须为此承担全的责任！”

        刘声皱眉说：“据我所知，早在两天前，武汉卫戍司令就曾经致电空军司令，让他们将汉王家墩机场以及武昌南湖机场的战斗机转移走。”

        稍稍停顿了，钟毅又加重语气大吼：“有气也别撒到自己人上，导致空军惨败的不是别人，是鬼！你们有气，给我撒到小鬼上去！”

        半个小时后，武汉卫戍司令。

        “那又怎么样？”陈实说，“这难就能抹煞武汉卫戍司令对两机场保护不周的罪责了吗？”

        对于国军的大多数级将领来说，少报战损，多报战果，那都是常规作！但钟毅不想也不屑于这么！

        白崇悲反问：“那么辞修兄认为应该怎么罚钟毅呢？”

        钟毅默然，虽然他曾经发过警告，但空军的这次惨败，他为武汉卫戍司令掌握实际指挥权的参主任，绝对是难辞其咎！

        ……

        “这也太不公平了！”副官长罗兆宗，“参座早就提醒过他们，让他们转移，可他们非不听，现在事了，板却又打到参座上！”

        刘声闻言默然。

        冯于祥将一纸电报递到钟毅面前，小声说：“韧老弟，重庆给回复了，功过相抵，既不予表彰，也不予罚。”

        “校长英明！”陈实和何应佩赶紧连声恭维，白崇悲和刘声却直翻白，心说老早就晓得会是这结果。

        “撤职就免了，但是罚却是必须要有的！”陈实话音才刚落，常校长的声音就从大门外传来，急回，便看到常校长快步走了来。

        ……

        稍稍停顿了，又：“兹决定功过相抵，既不予表彰，也不予罚！”

        一刻钟后，重庆，统帅。

        “那好吧。”冯于祥再次叹息了一声，又说，“其实吧，这也不能怪我们，我们早就提醒过重庆方面，在日军推到汉之后，汉以北的防空圈就一定会现缺损，让他们赶紧把王家墩机场、南湖机场的战斗机转移，奈何他们就是不听！”

        常校长摆摆手，又：“武汉卫戍司令对汉王家墩、武昌南湖机场保护不周，致使空军蒙受沉重损失，钟毅为武汉卫戍司令实际担负指挥权的参谋主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然，由于其在今天凌晨的战斗中有优异表现……”

        “校长！”陈实等几个级将领便赶紧迎上前。

        “当然是撤职！”陈实沉声，“然后移送军事法庭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