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的意思很简单。”钟毅微笑，“只要攻占山，摧毁了山要，我在武汉苦心经营数月的整个防御系就会毁于一旦！”

        齐藤正锐：“山北麓地势最陡峭，而且还狭窄，兵力很难展开！如果投攻的兵力太多，很容易挤成一团，遭到守军机枪火力大量杀伤！”

        齐藤正锐顿首答：“山东麓正对汉江，虽然地势要陡峭一些，但是如果能够得到海军的支援，卑职以为还是应该从东麓发起攻！”

        ……

        顿了顿，藤田又接着说：“还有，我之所以决定先攻打山，还要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只要摧毁山要，就等于摧毁了支那军在武汉设立的整个防御系，后面的战事就会变得轻松得多！”

        藤田又接着问：“齐藤君，如果攻山，你认为该怎么打？”

        “山？”史迪威摇摇，说，“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日军应该先攻汉阳，因为攻山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哈依！”齐藤正锐顿首，不再多说。

        “那就只能从山北麓攻！”齐藤正锐又说，“因为如果从西麓发起攻，皇军就会把后背汉阳城的支那守军！至于南麓，因为中间隔了山，而且还会遭到长江对岸蛇山要守军攻击，本不用考虑！”

        钟毅：“攻山或许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却是威胁最大的选择！”

        “哈依！”齐藤正锐只能顿首。

        “海军？”藤田哂然说，“海军此时仍然被阻在当以东，指望不上。”

        稍稍停顿了，藤田又说：“直接向汉阳市区发起攻，不仅要提防来自山要的威胁，而且还要迎着来自山要的机枪火力，你难没看见，支那军在山西麓修了不少碉堡，整个汉阳市区都在这些碉堡的击范围！”

        停顿了一，齐藤正锐又：“但是从北麓攻有一个劣势！”

        齐藤正锐说：“但如果直接向山发起攻，同样要承受山上碉堡的机枪扫，关键是山势陡峭，不仅兵力难以展开，战车队也无法参战！”

        “哦？”藤田轻哦了一声，问，“齐藤君你说，什么劣势？”

        “威胁最大的选择？”史迪威茫然问，“什么意思？我有些听不懂。”

        钟毅微微一笑，说：“毫无疑问，日军第三师团一定会首先攻山！”

        禹王观察所。

        “八嘎！”藤田闻言大怒，“没有战车，难就不打仗了？”

        “就是北麓！”藤田说，“至于你说的地势狭窄，兵力难以展开，这不是问题，当年旅顺要的地形比这还要狭窄，皇军最后不也拿来了？”

就不用提防来自山的威胁？”

        史迪威放望远镜，对钟毅说：“钟，你认为日军会首先攻击哪里？”

        “哈依！”看到藤田发了火，齐藤正锐便只能闭上嘴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