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六个多月，武汉终究还是沦陷了。

        “真要是让韧来当咱们的集团军总司令，那敢好。”

        常校长轻轻颔首，又：“孝前指的九个师呢？”

        林蔚忙：“除了李品仙的第十一集团军计划留在大别山打游击之外，其余队全都已经安全转移，昨天傍晚就已经过了汉江。”

        功不赏，古来如此。

        “是！”林蔚低声，“就在半小时前，日军第十五师团前锋，步兵第五十一联队已开汉市区，汉已经正式沦陷了。”

        “抚民说的是，韧就该当集团军总司令。”

        之前的那几天，常校长极度的亢奋，亢奋过后就是极度的疲惫。

        “要我说，就该韧当这个集团军总司令，换成别人，我不服！”

        钟毅摇了摇，说：“抚民你快别逗了，就我这资历，师长都勉，还当军长，开什么国际玩笑。”

        见林蔚停来不再说话，常校长便立刻回问：“不过什么？”

        常校长沉默了片刻，又问：“今天是几号了？”

        林蔚轻叹了一声，说：“不过孝前指的九个师损失非常大，孙立人的新三十八师基本上被打残，八个荣誉师也大多死伤过半，从汉北上时的十万人，到撤退的时候仅只剩三万人不到，充其量也只够编成三个师了！”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常校长，“但是不怎么说，这七万人的牺牲，都换来了大别山战区六十万主力的生存，这是值得的！”

        ……

        在重庆，云岫楼。

        汉沦陷，汉阳还有武昌也就不保了。

        “孝前指的九个师也已经撤往应城。”林蔚，“不过……”

        “是！”林蔚涩声。

        侍从室主任林蔚快步走一楼书房。

        听到脚步声响，正在闭目养神的常校长便睁开了睛。

        孙立人看了钟毅一，笑着说：“要是真的把咱们这九个师编成一个集团军，韧怎么也得闹个军长当当了吧？”

        林蔚恭声应：“回校长的话，今天是九月二十三日。”

        孙立人的话，立刻引起众人共鸣。

候成天吵架多尴尬？”

        “我这可不是开玩笑。”孙立人正式说，“就凭韧你的能力、威望，还有你在武汉保卫战中立的大功，当军长都委屈了！真要是论功行赏，韧你就是直接晋升集团军总司令都够格了，大伙说是不是？”

        “九月二十三日。”常校长喟然叹息，“蔚然，记住这个日吧，今天是武汉，咱们中国的心脏沦陷的日！”

        听到这话，孙立人等几个便立刻沉默了。

        见是林蔚来，常校长便：“蔚然，是不是武汉那边有消息了？”

        再次沉默了十几秒钟，常校长又问：“大别山战区的队呢？”

        “够了啊，你们几个。”钟毅直接打断，“集团军的影都没有见着呢，就要封我当集团军总司令了？功不赏，你们没听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