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过来，张灵甫、李天霞和邱维达他们三个已经畅想了大半天，都在想着，传闻中的械师是一个什么景象？

        “留守集团？”邱清泉忍不住击节，“好主意！”

        驾驶这辆吉普车的不是普通的卫兵，而是原五十七师师长张灵甫。

        坐在副驾驶以及后排的三人也不是普通乘客，而是原第七十四军军长王耀武，以及原五十一师的师长李天霞，原五十七师副师长邱维达。

        王耀武原本是第七十四军的军长，调到第十集团军之后的职务是副总司令。

        钟毅又说：“另外六个师编为攻集团，由我本人亲自担任总指挥，雨庵兄你担任副总指挥兼参谋长，其实主要还是由你坐镇指挥，所以我刚才说有你来坐镇，真不是刻意的恭维你，而是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四个人中，也就王耀武的心有些忐忑。

        实话实说，集团军副总司令这个职务其实有些尴尬，如果没有总司令支持，集团军副总司令就是摆设，什么事都别想成。

的总指挥！”

        薛岳据说对此意见很大，但意见再大他也没什么办法，他薛岳作为战区长官，可以无视军政的命令，甚至可以置常校长的命令于不顾，但他不能挡住的晋升之路，王耀武他们这不是平调，而是升职了，他薛岳绝不能拦着！

        话说回来，械师究竟是啥样的？

        “雨庵兄你想什么呢？哪能所有的好事都让一个占了？”钟毅一被气乐了，笑，“张灵甫、李天霞还有邱维达他们三个都可以给你，但是胡琏、余程万他们两个不行，这两人都擅长防御作战，留在鄞江更能发挥他们的长。”

        邱清泉想了想又说：“那我能不能跟你提一个要求？如果分兵，能不能让张灵甫、李天霞、邱维达、胡琏、余程万他们五个都在我的攻集团？”

        他甚至想，等明天到了鄞江之后，无论如何也要向钟毅讨一个师长的兼职，哪怕只是队当个师长，也好过在司令耗着。

        与此同时，金华通往鄞江的公路上，一辆吉普车正在向前疾驶。

        俞良祯也是够狠，几乎将第七十四军的班底连锅端了。

        对于钟毅的这一安排，邱清泉当然没意见，甚至还有小激动。

        ……

        因为是一个队里来，所以王耀武他们四个就索凑一块过来。

        这一次邱清泉没有再谦虚，只是轻轻颔首。

        因为邱清泉已经听来了，一旦第二次浙闽会战打响，钟毅只怕是立刻就会被俞良祯借调到战区长官，担负起整个战区的全局指挥，所以第十集团军的攻集团和留守集团就只能交给他和王耀武来实际指挥。

        所以，看着张灵甫他们三个在那里火朝天的讨论，王耀武其实有些羡慕。

        因为他名义是参谋长，但是实际行使的是集团军总司令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