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后，陈纳德才终于找到说词，说：“可是照之前定的合同，一旦你们昆明航校违背了合约，就需要支付大笔违约金，所以……”

        “嗯哼？”钟毅终于抬起，淡淡的说，“然后呢，你们会怎样？”

        “豆腐？”陈纳德茫然的，“豆腐似乎撞不死人。”

        “然后？”陈纳德哂然说，“然后我们就会回国，我们今天就走。”

想离开昆明航校，更不想离开中国。

        “呃……”陈纳德便立刻僵在那里，走不是留更不是。

        “是的，不缺人。”钟毅淡淡的说，“我就再多说一句，再过两天，你的三百名同胞就会到达昆明，其中的一百人是退役飞行员，对了，还有你的一位老朋友，丁斯。”

        在昆明航校破旧的宿舍楼里等了整整三天，发现钟毅还是没什么动静，陈纳德终于坐不住了，主动找到了钟毅的办公室。

        因为在国得罪了国空军的最层，陈纳德已经毫无前途可言，所以他如果想实现自己的理想，想实践自己的关于空战的理论，就必须借助中国空军才行。

        “你终于知豆腐撞不死人？”钟毅哂然，“陈纳德，我就说一句，如果你们愿意留来，那就继续留来，你还是昆明航校总教练，将来也会是航空第1师的总顾问，但如果你们想要走，那就请便，我们这不缺人。”

        事实上，陈纳德真正想当的不只是昆明航校的总教练，他真正想当的，是中国空军的总顾问，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指挥中国空军，跟日军航空兵行空中的较量！

        “钟将军。”陈纳德控制住怒火，的，“我认可你的能力，我也承认我们的某些人确实错了一些事，但我绝不认为，你对我们的理就是正确的、恰当的，如果你还是这么个态度的话，那么我只能非常遗憾的通知你，我们的合作结束了。”

        陈纳德闻言一窒，险些被憋死。

        “钟将军。”陈纳德对钟毅的称呼成了将军，又，“我承认小看你了，我没想到你在国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竟然能左右报纸舆论。”

        “喔特？”陈纳德吃声，“丁斯？”

        只不过，陈纳德并没有第一时间认低服，他还是想尝试着保持傲。

        “法克，你们还想要违约金？！”钟毅终于怒了，猛然一拍桌案怒，“陈纳德，直到现在你还没有认清形势吗？你们是过错方，你们才是过错方！居然还有脸讨要违约金，你为什么不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欧凯。”乎陈纳德的意料，钟毅非但没服挽留，反而一肃手，“那我就预祝你们一路顺风了。”

        钟毅继续批文件，也不抬的：“陈纳德先生，有什么事请直说，如果没什么正事的话，门左拐，不送。”

        可现在，钟毅却是一妥协的迹象都没有，甚至于都不愿意找他谈话。

        “喔特，不缺人？”陈纳德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