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所知的报并不多，但是从上面的应对措施来判断，这次前来窜犯的鬼轰炸机的数量应该不会少，要不然不会动整个第1大队。

        话音还没有落，控制台上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接线员便立刻接起来：“你好，这里是机场搭台，你哪里？”

        柳稼曦霍然起，上的困意霎那间便不翼而飞。

        不过，张凡对此并不怎么介意，因为对他来说，只要能够参加空战就够了，相比那些留在基地没资格升空的航校同学，他已经足够幸运了。

        “好，好的，我知了。”

        张凡便很清楚的看到了前后以及右侧的僚机。

        这次，张凡没能再次获得跟丁斯伴飞的机会。

        紧跟着响起来的，还有嘀嘀嘀的、尖锐的警报声。

        ……

        没有狗斗的空战，终归是不完的，是吧？

        张凡驾驶着雄鹰9号，飞在整个编队的侧后方。

        钟毅和俞良祯也跟着走到了窗前，往外看去，只见跑上早已经停满了战斗机，而且战斗机的发动机都已经发动好。

        毕竟，丁斯不能只带着一个，也必须顾及别的飞行学员。

        当郑少愚说：“总座，还有师座，今天鬼估计不会来了，要不然……”

        听到这，俞良祯顿时之间神一振。

        张凡的睛便忍不住变得切，这次终于可以战个痛快了！

        完命令之后，郑少愚便又冲到塔台的窗前。

守卫衢州机场的哨兵。

        抬看了看挂钟，只见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五半，再过半个小时天就该亮了，郑少愚觉得今天鬼不会来了。

        衢州机场控制室。

        将电话挂断，报线员一就站起，凝重的：“俞长官，雷达站报告，有79架敌机正从杭州方向朝衢州机场近！”

        这时候，东方天际忽然一丝微微的曙光。

        时间在枯燥乏味的守中缓慢逝，柳稼曦忽然到睛有些发涩，正当她准备一睛的时候，控制台上的指示灯忽然之间就亮了起来。

        “哈哈！”想到这，张凡便忍不住大笑两声，顺手还拍了雄鹰9号的舷窗，兴奋不已的大声嘶吼，“小九儿，你大显手的时候到了！”

        俞良祯、钟毅还有郑少愚相对而坐。

        但这次，他的雄鹰9号终于可以战个痛快！

        又过了不到十秒钟，光线便已经洒满了虚空。

        上次奔袭苋桥，张凡并未过瘾，因为在他扔完了炸弹之后，就只捞着对机场设施行俯冲扫，再没有跟鬼战斗机或者轰炸机过招。

        “是！”郑少愚轰然应喏，旋即又冲到指挥台前抓起电话，厉声大吼，“命令，第1飞行大队立刻升空，迎击敌机！”

        ……

        “果然来了！”钟毅也是用力击节，旋即又，“命令，第1飞行大队升空迎击！”

        接到了郑少愚的命令之后，已经排好队的p-40战斗机便一架架跑，然后很快就窜起空中，消失在前方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