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你的脑衡量别人的脑！”钱小钧训斥了杨步飞一句，又对钟毅说，“韧你是不是有想法？”

        杨步飞说：“这两个问题怎么可能解决得了？本不可能嘛。”

        俞良祯说：“韧，你真觉得日军会兵东南亚？”

        “这我知。”钟毅又，“所以说，这一战至关重要，对于我们来说，这一仗只许胜，不许败，因为这一仗打输了，很有可能就会输掉整个国家！正因为，我们一险都不能冒，必须得把所有的不利因素全都考虑周全！”

俞良祯、钱小钧、宣铁吾等级将领都是信心十足，他们都觉得，这次国军集结了超过八十万大军，兵力是日军的三倍多，胜算还是非常大的。

        一回，俞良祯却发现钟毅一直皱着眉没有说话。

        钟毅又说：“其实，我个人是不建议与日军行决战的，因为现在着急的并不是我们国军，而是日军！”

        钱小钧说：“如果日军真会兵东南亚，那此时与日军决战真不是好主意，因为我们完全可以等日军主力离开中国之后再发起反击，那个时候胜算就会比现在大得多！”

        鬼已经吃过一次亏，怎么可能再吃第二次？

        其实还有一句话俞良祯没说来，那就是，重庆的常校长也不会同意他们弃战，总之这一仗是非打不可。

        俞良祯说：“问题是，现在两军已经在前线完全展开，这仗不打也是不行了。”

        俞良祯说：“参谋不是已经了很多次兵棋推演？”

        “这倒也是。”钱小钧。

        钟毅摇摇，说：“老长官看我了，我现在也是一筹莫展。”

        说完了，钟毅又把目光转向在场的级将领，又：“诸位难就没有想过，整个中国的锐队都集中到了我们浙闽战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次浙闽会战已经是中日两国之间的战略决战了。”

        当俞良祯问：“韧，你怎么看上去比前两次会战还要担心？”

        钟毅沉声：“因为他们急于解决中国事变，至少是阶段的解决中国事变，以便腾手来占领东南亚！”

        “是啊。”钟毅说，“良公，这次浙闽会战的确要比前两次更凶险。”

        “这不是我觉得不觉得的问题。”钟毅说，“而是日本除了兵东南亚之外，再没有别的活路可以走了。”

        “但是有一个问题始终没有解决。”钟毅，“小鬼的重炮火力还有航空兵，这两个问题如果不解决，这一仗咱们赢的机会就非常小。”

        其余级将领也是纷纷颔首。

        说到这一顿，钱小钧又接着说：“韧，你是不是打算再炸一次鬼的油料库？只要炸掉鬼的油库，他们的空军也就算趴了窝了。”

        杨步飞质疑：“日军为什么要着急？”

        “炸掉油库？老长官你想多了。”钟毅摇。

        “一筹莫展？不见得吧。”钱小钧说，“不对，你一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