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无比的自在。

        “对呀，规则是这么说的。”他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汪。”

        我想象着，我躺回笼，蜷着，门被关上。

        “你真的要让她们空等一夜?”

        “看完。”

        于是我又打开，视频里的我晃着换了姿势，坐起来接着抖那两个……我把目光放空，假装看着视频，只听自己的汪汪叫声不停传耳朵。

        主人走过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命令：“起来把沙发净。”

        我跪着完沙发，跪着没起来，跪行到主人面前，分开跪着，双手背后，低着。

        我开视频，不一会儿，等我开始汪汪叫了，我赶紧把视频关掉。

        视频播放之前，看静态的我，就和荔枝桂圆不一样，她们是正常的人形犬，而我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汪。”

        主人为我撩开被，我爬上床，主人把被放，低凑过来，吻我额。

        我摸向我的脖，发现项圈已经被摘了。

        我不习惯和他平视，不过即使平视我也没觉得我和他平等，他有衣服，我没有衣服。

        “我一晚上都能在这儿休息么？”

心率都不稳了，得来休息休息吧……要用手机么？”

        我没理解，愣在那儿，我大概知他引用了什么电影台词之类的，但我没看过，很难会明白。

        视频播完，主人站起说：“她两看完了，也能理解，为什么自己晚上只能住笼。”

        我的两只前蹄向外分开，姿态前倾，两只像巨大的滴一样垂着，快滴落在地上。的屁和长长的腰组成了一个梯，最面那颗努力仰着的，像个祈求赦免的绝望囚犯。

        主人伸一条，我向前跪行，把凑在主人脚背上，蹭呀蹭，叫呀叫。

        我想起来我还没看自己的，我拿起pad，低打开。

        主人不理我。

        “你都看了，你选谁？”他坐在宽大净的桌后面，反问我。

        “上床睡吧，我也困了。”

        “我要是没哭的话你是不是就不选我了?”

        “真可。”说着，他又吻了第二。

        “哦。”我大脑恍惚着起，发现沙发的面上有一滩渍，我顾不上害羞，找一旁木几上的酒湿巾，拆一条，认真的把沙发净。

        “你要是了的到都是还得收拾……”主人坐在床边笑着说。

        “汪，汪，汪，汪汪……”我叫着，着动作。

        主人抬起，带着完事的轻松，盯着我笑：“It's    all    in    the    game,    yo.    All    in    the    game.”

        “那她们就在笼里了?”

        狗叫比说话轻松多了。

        我不敢抬看主人，好像我只要不看到他，他就不知我正用他的脚背蹭似的，他就不知我发的样多么恶劣。

        主人看我表演完，起，走向卧室深，我爬着跟着他。

        主人收回脚，说：“再表演一遍。”

        我抬起双手，背在后，开始晃。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