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宁清歌便抬手打断，只：“过几日我自会寻她。”

        盛拾月前一片黑，只听见布料布料摩的窸窣声，然后就是对方稍稍离开自己的凉，还有将发丝撩到一边时，无意过的。

        宁清歌微微颔首。

        无需宁清歌询问，那人就已经开：“此事已经传开，早些时候就有人禀告圣上，圣上听闻后，似乎格外生气，当场摔碎了个杯。”

        声音被风散，转便没了痕迹，再醒来已是半夜，那红烛只剩了一小节，艰难且勉地燃烧着，房间外越发安静，屋外的人要么回去，要么另外找地方睡去。

        宁清歌只是摆了摆手，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事的严重一样，：“再往里加把火，让全汴京的人都知晓这事。”

        宁清歌轻声开：“咬一好不好？”

        及腰青丝披散，掩去零零碎碎的痕迹和腰间的墨字，随手捞起一件宽袍，继而将盛拾月方才解了半天的腰带束上，脚步有些别扭地走向门外。

        这人彻底放心来，正准备请辞离开，却瞧见宁清歌面微沉，像是有什么重要事要交代，她便停在原地，不敢开。

        随后对方言又止，最后还是咬牙开：“主，颜她想问什么时候才能……”

        那人称是，又：“孟家四女和萧家萧景今儿都留宿在这，颜让人往她们的茶里加了东西，一觉可以睡到明日中午，以免她们醒来碍事。”

        宁清歌偏看了，旁边人气息绵长，早早就陷了熟睡。

        宁清歌了，上沾染的酒气尚未散去，可眉间的清冷却已悄悄覆了上来。

        “乖，再来一。”

        颜就是那位倚翠楼的花魁。

        她声音明显哑了许多，即便极力维持，也难以维持往日清。

        纠结不答案的问题被抛到脑后，醉鬼听话地扬起颌，用力咬。

        另一人未曾察觉，酒醉之后又劳累，就算有人在她耳边敲锣打鼓，她怕是也醒不过来，自顾自地翻了个，睡得更熟了。

方双，继而勉支起。

        “嘶……”有人痛呼声，又低声央求：“再重些，再咬一。”

        仆从似乎是战栗了，语气中带着惧意，又：“恐怕明儿一早就要……”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对方又靠了过来，细腻的肌理被送到唇边，凑近的信香缠绕至齿间。

        “别怕。”

        她定定瞧了一会，片刻之后才撑着起。

        房门被打开，宁清歌走到隔房间，里早有人等待，瞧见宁清歌，连忙从椅上站起，不敢瞧对方半，低着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