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吗。”

        还来不及反应，床上人悠悠转醒，开第一句话便是：“清清。”

        “我还想着，如果你再不回来，过两天我就再去找那大师一趟……”他轻轻理着江觎的黑发，深深了气。

        它伸手捂住那张照片，缠着江序清的手变得更多了。

        这个人类话真多。

        “江觎……”江序清浑汗倒竖，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你、你是鬼吗？”

        不要看他。

        却摸到了一个实的膛。

        “别去，清清。”江觎压在他上，低咬上他的颌：“我不要你走。”

        清清，是它存在的原因。

        起码没有以前那么好用。

        黑的过江序清的侧脸，它贴在他旁边，角度扭曲，目光阴沉的瞪着照片里的男人。

        江序清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给那位老僧打电话的时候，那只鬼正紧紧的缠着他。

        “抱歉抱歉。”江序清手忙脚乱的从他上来，对视两秒，他捧着江觎的脸吻了上去。

        “江觎”……它就是江觎。住在这房里这些天，它已经把江序清从里到外都摸清楚了。

        “大师……我最近总是梦见我的人，我觉得他好像回来了……”

        待在他边很舒服，待在他的梦里也是。

        “我不知，没什么异常……我的生活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的。”江序清伸手拿过床的照片，失落的抚摸着里面的男人。

        能受得来，江觎的不是那么好用。

        “我一直都在。”

旁蹲，盯着他哭，漂亮的脸皱巴巴的，一也不好看。

        被他压在的分突然瘪了去，江觎的表有无奈：“……你看。”

        不要看他。它伏在江序清上，漆黑的视线一寸寸扫过他的脸，过那被泪淹湿的双，轻柔的叫梦中那两个字：“清清。”

        必须要紧紧地抓住才行。

        它到有无聊，于是这天夜里，它再一次爬到江序清上时，用的是遗像里的脸。

        一秒江序清就翻压了上去，他将深深埋在江觎颈窝间，责备又欣喜的问：“……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

        第二天早上，闹钟第一遍响起，江序清不想起床，迷迷糊糊间，他伸手往旁边摸手机。

        这个脆弱的人类，是它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他一惊，猛地睁开睛，然后结结实实倒一凉气。

        “可是我看不见他，大师，有什么方法能让他的□□也回来吗，我可以花更多的钱……”

        他在梦里看见的人明明是自己，只不过就是用了这张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