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心说我信你个鬼。

        卫听澜摆着手里的帕，随：“什么样的观音像？”

        邈嘁了一声：“少跟我在这儿贫。你咋咋地，至少别给人家添麻烦。行了先不谈这个，有件事得同你说。方才我在祝府看到一幅观音像，觉得有些古怪，又怕是自己多心了，没好直接问。思来想去，还是命人去查一查比较好。”

便伤了，我被我爹揍得不来床也没见你问，大惊小怪什么。”

        卫听澜皱起了眉：“瓦丹人没理忽然就信奉起中原的佛教，他们的地盘也养不梅花。你方才说，织毯是谢幼旻送的？他从哪儿来的织毯，打听清楚了吗？”

        邈说：“那像大约半人，就挂在祝郎君书房墙上，乍一看与寻常观音像大差不差，不过观音手里拿的是梅花枝。我也只是偶然瞥见，隔着半开的窗，看得不算仔细，旁敲侧击问了问那小姑娘，才知是寿宁侯世送的织毯。后来她带我去了放杂的库房，好家伙，那屋里半间堆的都是织毯，我大致翻了翻，只要是绘了人像的，手里都拿着梅花枝。”

        “斯文儒雅、风峻节……”卫听澜咂摸着祝予怀那克己复礼的君貌，笑了，“你这是怕我哪天犯起浑来没人拦着，提前给我教先生呢？算盘打得响，但我可不是近朱者赤的料，我心黑着呢。”

        “你可安分些吧。”邈苦婆心，“我看祝郎君斯文儒雅，风峻节，是个值得结交的人。你与他交好，往后在澧京也算有个能说上话的友人，这不好吗？你平白无故的招惹他边的人什么？”

        “所以我才觉着蹊跷。”邈回忆着，“我们的人清理战场时，的确曾从几瓦丹人的尸上搜过观音像。当时虽觉奇怪，但也没多在意。现在想来，他们将画像折叠起来用布包着，放在的位置，倒像是把它当作护符一样。”

        “怎么可能。”卫听澜嗤笑，“那个姓易的睛有病，没事就翻白，你担待些。”

        “可我总觉得不安。”邈犹疑着，“拿着梅枝的观音像，上回看到，还是在瓦丹人的上。”

        “这能一样？”邈眯起来，“你不会真惹事了吧？我看祝郎君边的侍卫从到尾就没拿正看过你，你俩结梁了？”

        卫听澜想了想：“澧京人本就喜梅花，也不算奇怪。”

        “瓦丹人？”卫听澜手上一顿，神冷了来，“那些畜生，也会信佛？”

        “檀清寺。”邈肯定地答，“我听祝府那位曲家说，谢世前些日去寺里拜佛，本打算给祝郎君一盏祈福灯，保佑他返京之路顺遂。后来不知怎么的……世捐了一大笔香火钱，了一整屋的祈福灯，又给两尊佛像塑了金，然后载着满满三大车的织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