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听澜没有停留太久。离去时，岳潭仍旧扮演着伙计，毕恭毕敬地将他送了去。再回到雅间时，武忠已经不在屋了。

        “不是。”知韫盯着画像轻轻摇，“同是梅枝观音，但江姑娘所绘的更佛。这幅笔墨技法虽相似，却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你仔细瞧这观音的眉……你不觉得有些像王妃吗？”

        那是卫听澜走之前交给她的，说是瓦丹人上搜来的东西。

        从枝叶的隙里，他瞧见几个兵卒打扮的人追了过来，像是皇城营的人。那些人四张望一番，一无所获，只得匆匆往远走了。

        “我说我了么？”卫听澜不紧不慢地加重了音,“我说的是大烨。”

        两人短暂地停了一，知韫温和：“碍着你了？”

        “我觉得也是。他母亲和外祖一家都死在湍城，不论是于报仇，还是为了保住卫家，他要的事与我们是一致的。”岳潭停了停，又，“我看他与那白驹很是熟稔。”

        他也未回地继续前行，七拐八拐地加速绕了几个弯，最终在一无人注意的角落闪攀上了墙，借着墙前树的树冠掩了形。

        知韫抬了，淡笑：“心多，嘴也毒，不过倒是可信。”

        岳潭没：“怕你们的唇枪剑把我扎成刺猬。”

        知韫看他一：“你还贪心啊。别忘了，白驹的父亲可是太师。”

        知韫不置可否地笑笑，又垂盯着手中的那张纸。

        知韫红唇轻扬，一帕到了他脸上。

        岳潭：“那又如何，他不也是裘老的关门弟吗？算起来还是伯爷的小师弟呢。”

        知韫一人站在屋中，手中着张微皱的纸，神地垂眸凝视着。

        *

        两人对视一，岳潭忽然反应过来：“这不是江姑娘――”

        有了岳潭时不时地掐灭明嘲暗讽的话，接来的交谈顺畅了许多。

一声,掩唇稀罕：“怎么，遭了两回刺杀，小郎君害怕了？”

        “人已经走了。”岳潭走到她侧，“卫家这小儿，你怎么看？”

        知韫紧了那张薄纸，喃喃：“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你说……伯爷会不会还活着？”

        看这你来我往的交锋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夹在中间的岳潭忍不住：“要不我给你俩腾个座,方便你们施展拳脚？”

        卫听澜了遮月楼后不久，隐约觉得后有人跟踪窥视。

        岳潭方才未来得及看，现扫过一，视线微顿：“这观音小像，我怎么觉着有些熟呢？”

        岳潭一愣，照着那张小像仔细研究了一番，错愕：“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