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潭果然还没离去，屋里还多了个人。

        卫听澜没理会她的调笑，只蹙眉地看着她惹的衣裙：“这般明目张胆，这茶楼也是你们的产业？”

        知韫的笑淡了去：“这事是我的疏忽。这笔账遮月楼记着，我早晚会手刃了那凶手，告她们姊妹的在天之灵。”

        卫听澜一边比对着系图在纸上描画，一边也不抬地答：“我猜测，个月万寿节时，四皇会敬献一种冠以‘太平饶’之名的香，不意外的话，那香会讨得皇帝老儿的心，在京中风靡一时。而其中一味香料，会在短时间有市无价。”

        卫听澜满脸不信：“若真如此，秋姚和秋婵就不会枉死了。”

        知韫不置可否：“何止啊，满京城都是我们的探。”

        “那再好不过。”卫听澜也不她是不是在，拿那刻着系图的木匣，“先说正事，我查到线索了。有纸笔吗？”

        岳潭斟着茶，一面叹气：“遮月楼守备严密，那日并未放什么可疑之人，凶手大约不是从门来的。能在白日里飞檐走、破窗杀人，那人的武功绝不寻常。”

        岳潭思索：“你是指那什么……百花僵？”

        卫听澜抬起，认真地看着两人：“如果你们的人能在澧京之外行动，最好去泾一带看一看，当地的农田里种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秋姚约莫是知了不该知的事，才被灭的。她留的这张图纸，极有可能是瓦丹运输百花僵的线路图。这条路线必须被斩断，除此之外……”

“算了，兴就好。”易鸣五味杂陈地叹息，“公兴，我就兴。”

        他照记忆，将从柳霜那儿看来的线路图原样画了来，和木匣上的系图并到一起。

        知韫懒洋洋地倚在案边，一边品茶，一边意味深长地笑：“哟，卫小郎君这就舍得回来了？”

        另一边，卫听澜拐了几弯，绕路去了遮月楼，在那儿没找着要见的人，便又回到了早晨和岳潭见面的茶楼。

        知韫和岳潭对视一，松快：“好说。我们的弓箭手，一个能十个。”

        卫听澜掀袍落座，闻言：“瓦丹那些细作里，最厉害的是他们的目。我提醒一句，万一哪天你们遇到一个使铁鞭的刺客……”他疑虑的视线扫过知韫，又扫过岳潭：“除非你们有弓箭手，否则趁早逃命吧。”

        岳潭起，找了纸笔递给他：“这么快就查到了？”

        “不错。”卫听澜，“这东西说是只长在北方极寒之地，但我怀疑瓦丹人找到了更易培育百花僵的法，甚至在大烨境也寻了地方，大批量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