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听澜掸衣的手停了一，张了张唇，心虚：“我醉酒时，也像他这样疯？”

        有什么东西丁零当啷地落了来。

        “什么长剑短剑……”被伏在地的皇扑腾着，“嘶，好痛！铜，我的铜呢？”

        青年挣扎地探一只手，又被卫听澜死死住，劝阻：“殿即便心中郁结，何至于自寻短见！”

        祝予怀瞬间汗直立——他怕是要投湖！

        祝予怀颇觉好笑，松了气：“方才那形，倒让我想起除夕那夜了。”

        祝予怀心中奇怪。看此人上华服，应当份不低，但边又没有随从，像是独步至此。

        祝予怀从草丛中捡起一只古旧的空心甲，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叮当作响。

        祝予怀匆忙紧跟上来，听见这两声“殿”，惊诧地一顿，望向地上的人。

        卫听澜赧然地别过了脸。

他和卫听澜对视一，无奈地放箭：“先送他去偏殿歇息吧。”

        可怜的皇睁开，迷茫地问：“我为什么要轻生？”

        费了好大劲，两人才将这尊大佛押到了偏殿，连拖带拽地交给一脸惶恐的人。等来时，卫听澜拼命掸着自己的衣襟，脸已经比锅底还黑了。

        听着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在看什么？

        祝予怀低笑起来：“你比他文雅一些，至少没有舞剑。”

        赵鹤年抓住铜，长松了一气，也不挣扎了，认命地摊平在地：“我没见过什么短剑，你们抓错人了。”

        “……”卫听澜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搞错了什么事。

        说罢安详地闭上，一副任人发落的模样。

        电光火石间，卫听澜毫不犹豫地直冲了去，将那人拦腰一拽，拼力掼倒在草地上，恨铁不成钢：“殿！”

        两人驻足观望的这间隙里，青年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直直向前走了几步，衣摆沾湿了也不停，自顾自朝那片域伸了手。

        醉酒之人不宜风，只能去室醒酒。柳雍他们更衣还没回来，廊中就剩两个瘦弱的小侍，本不住发酒疯的谢幼旻，祝予怀和卫听澜别无他法，只能亲自送这一趟。

        他试探地开：“殿方才站在边，不是要轻生？”

        两人原路返回，穿过殿外的一片静僻的花园，从假山之间的碎石小径走时，忽然瞥见了一个人影。

        莫非这位就是大皇赵鹤年？

        赵鹤年听到这声音，立费力地望了过来，祝予怀迟疑了一，把东西递到他手里。

        一位量瘦削的青年背对他们站在池塘边，微微俯，似乎正神地凝望着那潭宁静幽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