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人上前，将木栅拖开一。那十几人千恩万谢地走近，还没碰到栅栏，于思训忽然抬了手。

        战场刀剑无，他虽明白,却还是会害怕。江敬衡知他心中所虑，只能安地拍了拍他的肩。

        祝予怀收回目光，垂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玉韘,温玉质上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

        于思训接住了令牌，皱眉：“燕云坡？尉迟将军何在？”

        于思训了刀，冷然：“燕云坡三营守将，没有一人姓‘尉迟’。你们还有多少人，一起上吧！”

        说话间，他后有个浑染血的士兵抬起，像是痛得太厉害，虚弱地呼救：“救命，救救我……”

        见事已败，藏在山林间的瓦丹步兵不再遮掩，持盾举刀冲杀来，另有一批细作乘着风翅从地飞跃而起，想要从上空侵营地。

        投石机的铰链已经拧到最紧，装上石块后，猛地投去，把细作连人带风翅一块打落来，还顺带着撂倒了几名瓦丹人。

        他微微叹气：“我都明白。”

        远上，兀真和乌尤也带着骑兵赶来了。

西突骑仍有办法扳回一城。我们只需守住大营，拖到援军夺回燕云坡,关的瓦丹人就如同瓮中之鳖，有来无回了。”

        这种杀的恐怖程度远胜弓箭，无形的威慑力让步兵们心生怯意，冲锋速度明显慢了来。一慢就容易扎堆，人挤人地挨在一块儿，投石机命中的几率就更大了。

        于思训示意众人兵不动，带着少许人走到木栅后，问：“来者何人？”

        须臾间，箭楼上万箭疾发，直冲营前而去。这十几个“伤兵”脸骤变，纷纷躲闪，动作捷，全无受伤的模样。

        对方大约十几人，穿着朔西突骑的甲胄，似乎都受了伤，艰难地行到了营前。

        “不许后退！”兀真恼火地喊着，“投石机只能远程攻，想活命就往前去！”

        其中一人吃力地摘令牌，扔了过来：“瓦丹夜袭，燕云坡请求支援……”

        哨兵分散在瞭望塔和云梯上眺望四方，忽见远有人骑而来，立刻挥旗警示方。

        对方停顿一瞬，哑声说：“将军中数箭，仍在死守。”

        但这种被来的气势是脆弱的——冲到营前的瓦丹人惊恐地发现，木栅之后又推了一架床弩。

        然而大营之中，将士们将黑布哗啦一掀，了隐蔽其的重军械。

        丑时山间起了风，营外草木萧萧。

        乌尤也在后扬鞭威慑，得那些畏惧的步兵重新跑了起来。

        于思训的神凝重了些，吩咐：“先放伤兵来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