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尘埃在光线中飘着，缠绕在几近透明的手指边缘。

        同为实验，001的神力状态也不可能真的稳定到哪里去，甚至001的偏执更甚乔九安。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乔九安转过脑袋，额抵着桌面长叹一气。

        ***

        小少年意识抠了两自己的耳朵。

        他们两个，从来都不是什么契合锁死的天生一对，而是彼此没有一块锯齿相合的求。

        神力稳定的时候倒还好，一旦其中有一方神力陷弱势……

        “因为他脑有病。”

        【拜拜～】

        所以当时克雷斯有嘱咐过，一旦离开白沙星，乔九安最好尽早行医疗舱治疗。

        光屏啪得一被关闭，周林看着自己被短短十几秒提空，连零的联币都没留的账，心中溢再熟悉不过的哭笑不得。

        某个起名超烂的人看着这行字好半天，被气一声笑来。

        乔九安将光脑丢到一边，上半前倾趴着，微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目光定定看向自己搭在长桌边缘的指节。

        伯尼偷看向乔九安的后颈，犹豫着开：“是因为你的伤吗？”

        伯尼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蹲在摇椅旁边，抬看着乔九安。

        伯尼找了半天才抓回自己离家走的声音，张了张只发一声无意义的咕哝，但显然脑还于空白状态。

        伯尼：“……啊？”

        乔九安也不知是说给伯尼听，还是嘟囔给自己听，垂着帘轻哼：“一个两个的，脑袋都有病，治不了的那种。”

        乔九安一边活动筋骨，一边朝着那个陈列着武的地室走。

        他开，声音桌面的颤动，沿着冰凉的桌面化作耳中不清晰的嗡鸣声。

        “你明明很想见那位先生的，为什么又……这样？”

        “乔？”

        其实克雷斯之前就和伯尼反复调过，乔九安的伤势其实非常严重，虽然不清楚乔九安用了什么方法，但如果是正常人，哪怕有这样的人外骨骼，也不到像乔九安这样行动灵活。

        甚至，最后一笔无偿赠予的回执栏上还龙飞凤舞写了一句话。

店当众卖艺――光脑和网络讯息是会通过人与人的关系与交传递的，接了那么多人，乔九安手里积累的网络板，已经足够他在联网络里来去自如。

        过了许久，乔九安抬手拍拍伯尼的脑袋，随之站起。

        “小混。”

        【周林这个名字是什么鬼？一新意都没有，就知你起名超烂的！】

        “行了，钱到手了，份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