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离神后，实验们就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联黑，虽然不再拥有神力，但他们还有数值悍的躯，也保住了来之不易的自由。

        凭借着他们的本事，一旦摆脱桎梏，他们就能像是一滴汇江河湖海，无声无息联，可能存在于任何一个星球，任何一地，任何一个行业，任何一街拐角。

        季苍被乔九安直白的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继续说：“当时星球戒严，我们聚在一起目标范围太大，所以在清醒过来之后，除了想要跟着001搞事的，其他实验都四散躲避，基本也都没什么联系了。”

        虽然以前就大概知，但现在才直观受到，016在这方面的天赋……真的可以啊！

        “唔，001的话……他是星球戒严之后回来的。”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乔九安掠过这个话题，继续动光屏翻阅名单资料，有些诧异。

        乔九安眯睛仰着，目光掠过窗外微微晃动的树梢，银的发尾扫过锁骨，去肩膀后。

        “当初那么多的s级，活来的有几个？”

        事实上，虽然实验第一阶段中有不少s级神力的实验，但其实真正走到实验第二阶段的，神力等级普遍最只有a。

        乔九安后仰，用赞叹的目光瞄向季苍。

        理来说，那会儿的实验星是来容易去难，聪明的选择就是不来掺和这场混乱泥沼。

        只除了d和001。

        并不是所有的实验，都向往轰轰烈烈但朝不保夕的刺激生活的。

        当时的环境条件想也能知，季苍能凑够行神剥离手术的仪都已经不容易，而被他行手术的实验，存活率竟然达到了惊人的95%。

        季苍虽然是016，但他的神力等级只有b。

        “等等，跟着雕哥搞事？”乔九安挑眉，来了兴趣，“说说这个！”

        季苍没说话。

        过了好久，乔九安又恢复朗的笑容，语调轻松地开：“不过有一说一，神剥离的确是那个时候最好的方法了。好的，有所用嘛。”

唇，表一片空白。

        他当初在看到神剥离手术的时候，的确也看到了不少手术记录――要不是这项手术看上去已经非常成熟，可能会现的后遗症和术后并发症也被详细记录，他也不会贸然提用在实验上。

        他们从不间断经历着比其他实验更多的试验项目，一个绪从不遮掩，永远肆意张扬；一个绪凝固，永远冷静自持。

        他们一个是当年特殊神力实验组唯一的存活者，另一个，则是神力s级的实验中唯一的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