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都知，唯独我不知。”顾苏的语气言辞并不激烈，但原君策听起来却比激烈的语气更像对他心灵的拷问，连忙说：“好，以后你想知什么你不知的我都告诉你。”

        “陆律师怎么来了？”顾苏随问。

        “怎么？”原君策面上挂着一个标准的笑容，听他的语气心中顿生不祥预。

        他还没来得及揪原君策言辞中的圈套，方才原君策被他得紧张，现在得空看清顾苏怀里衣服掩着什么，面一整，严肃：“顾寅涵才来一只猫，你又带了只狗来，一个两个的，当我这里是动园？”

        “他看上付宗明的女秘书了，来问我有什么办法去你们公司。”原君策毫不犹豫地卖了陆继丰。

        顾苏双微睁：“你是说《弇山录》？”

        一本引起两家断绝来往的书在他嘴里变得轻描淡写，连带着顾苏也不觉得这是多么奇特的东西，就算是板爷几次三番提起要找回来，也不比原君策讲述的语气更激动。比起书，他更不想别人都知的事他却一无所知。

        这个问题问倒了原君策，因为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复杂。原君策沉默了片刻，但随即他选择用最简洁的话来概括，他满脸坦然地说：“那样东西你不仅知，你还正在寻找。”

        “正是《弇山录》。原正奇从原家仓库中偷拿走《弇山录》，想用过之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还回来，可书被你的母亲偷走了。”原君策姿态随意，像是讲着一件并不重要的事，“顾家的人不知，一是因为我舅舅的缘故，再也是因为原家没证据，顾家护起短来，两家就此断绝了关系。之后顾家查实的确是你母亲所为，但他们认为如非原正奇自己从原家取来，你母亲也偷不到，所以两家至今还未和解。”

        原君策语气轻松：“至于偷书的理由，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这种陈芝麻烂谷的事和你一关系都没有，况且后来《弇山录》落到板爷手里，那就是你师父的东西了，既然他没提，你更不必知。”

        “哦。”顾苏心里有事，实际上本没注意原君策说的是什么。他低着，慢吞吞地叫了一声，“哥……”

        如果只是原君迪说了这话，顾苏完全能当他胡言乱语，可不仅是原君迪这样说了，顾寅涵的回复便是间接承认了。

        顾苏平静地说：“原君迪说我妈是小偷，顾寅涵说原正奇是家贼，为什么？他们拿了什么东西？”

清。他接着说，“原君迪法修得惨不忍睹，养小虫倒是颇有心得，上次没来得及跟你说，回你见他防着。”

        顾苏，却又上回过味来——他又怎么能知自己不知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