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心活着，池就会一直无规则地扩散，直到整个庸城都沦陷。”

        狗外的联络员原封不动地传话给方明正。

        窦章：“监察局说你痴人说梦。”

        然而他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他唾沫星都了来，手上力却没减，仍然掐着范书遇的后脖颈，把人摁在地上。

        于是窦章贴着墙，大声：“听到了没？对方说拿范书遇人质，要求你们撤离，并且放弃心。”

        方明正：“痴人说梦。”

        “只是什么？”窦章顺势接了嘴。

        “........”素七听到后，表逐渐绝望，他反问，“那如果心是他们的亲人呢？如果今天，范书遇是心呢？你会杀他吗？凭什么成为了心就要死亡，这样的死亡毫无意义！”

        这至少意味着，他没有被丢。

        他用轻松的话语引了素七的注意，再次拉近距离，脚步慢慢地挪着，“人人都有可能成为心，心死亡是一种惩罚，这就是意义。”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错！他只是.....”

        “我怕。”窦章坦然。

        “你现在和我讨论的是一个很大的话题。”窦章边说话边慢慢地靠近素七，“之所以有池，是因为人类大量利用电技术，之所以利用电技术，是因为末世到来资源稀缺。就像几百年前人类过度利用自然资源，最后会被自然惩罚。在赛博朋克的时代里，池就是时代给人类的惩罚。”

底有什么用？！区区一个池都搞不定！”

        窦章：“一旦成为了心，就意味着只有死亡这条路。”

        他看得来范书遇的状态很不对。

        于是窦章只能举起双手：“好，我不动了。你冷静。”

        其实窦章在来后看到范书遇的一瞬间就意识到不对了。

        但范书遇知窦章来后，他心里踏实了一。

        “........”

        “你！！”素七气急败坏，“你就不怕我杀了他？！”

        “但是监察局不怕。你选错筹码了。监察局不会为了一个赏金猎人去换这么多普通民众的。而且他们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摧毁池。即使是把这里夷为平地，池也存在。”

        范书遇耳朵嗡嗡地响，他必须度集中神才能听到两人的对话，他快撑不住了。

        否则范书遇不可能被素七压制。

        “离我远！！！”素七突然惊醒，他闭不谈只是后面的话，并且还拖着范书遇往后退了一大步。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窦章。你是个虚伪的人。”素七抓住漏，大笑，“如果范书遇是心呢？你也会和监察局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