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老鸨立刻一弯腰，“哎哟是的是的，您瞧我这个鱼脑袋，可以可以，您当然可以挑挑。”

        老鸨一说话，姑娘们都担惊受怕，窦章皱眉刚要说什么，范书遇却打断：

        范书遇人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到几个姑娘们在窃窃私语：

        她扭一挥自己的袖：“姑娘们！来接客！”

        “好好好！二位请跟我来！”老鸨松开范书遇，带着两人往里走。

        “我...”范书遇哽着声音，“先挑挑？”

        说的是窦章。

        “那边那个也是客人吗？”

        他薄唇一抿，看向窦章。

        此时，老鸨也注意到窦章这儿冷清了些，她生怕窦章觉得被怠慢了，于是冷脸要发火：“你们几个怎么回事？是看不见这儿还有一位客人吗？！”

        他不太适应老鸨的，但架不住老鸨一直往他上蹭，只能僵地拉起一只胳膊，而老鸨见状，立刻满脸欣喜地勾住范书遇，贴在他手臂上，“凡是到碧园来的都是我的贵客，哎呀，不要紧张哝，我们里面的姑娘们都很和蔼温柔的~”

        在路过门的时候，范书遇用余光瞥到，老鸨侧过脸，朝着一旁站着的人凶狠一摆手，怒火中烧地低吼：“还不赶紧去查查客人的喜好！愣着什么！饭桶！”

        所以“玩”什么？？

        “嗯，不是。”范书遇应了声。

        闻言，窦章缓缓地打了一个问号。

        “我不敢靠近他，你们谁敢？”

        这一喊，范书遇觉得碧园地动山摇了。

鲜艳的红唇，肤却很枯，像陈年树，角有圈圈皱纹，面松垮，像化了的糕油发生坍塌，她手中还着一手帕，随后在空中绕了绕，“快快请呀！二位怎么称呼呢？我看你们，大概哟，不是常客呢，对不对？”

        “哥哥是第几次来呀？”

        窦章发麻地开：“陈大。上个月来过。”

        窦章立刻回了个抵挡的神：你别看我，我也不知。

        突然就有长发飘飘的女孩们从四面八方地朝自己涌过来，把他包围在中心，堵了个不通。

        “可是他看起来好凶呀。”

        “哥哥......”

        “王权。”范书遇也说。

        “哥哥你喜我这样的吗？”

        她说完转又笑：“王权先生，对吧？你看看，这次来是想玩什么？”

        “两位？”老鸨又开始cue程，扎着扑满影的睛期待地问。

        “不必了。”范书遇看向老鸨，解释，“这是我保镖。不消费。”

        范书遇哪知玩什么。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