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泪嗤笑，“我不参加，让你第一吗？”

        顾衫是草木。黑客排行榜第二名。

        行动上不能背叛，心里面怎么诋毁他都行。

        “对，你拿不了第一，但是第三呢，第四呢？他们也会往上爬。”

        而后，他突然站起，走了来。

        这，室只剩泪和顾衫。

        “您一定要第一吗？”

        邢千婳抬，行了个礼，离开。

        “你是第一名。这次也要去参加吗？”

        泪如果真的会有私心，大概也只会因为徒弟这个份。

        座上的人就这么居临地盯着顾衫看了好一会儿。

        亲手带来的第二，庸城云集的黑客里一跃而起的佼佼者。

        所以，这么多年朝夕相伴，真的一都没有吗？

        顾衫知泪指什么。

        “为什么？因为风光无限吗？”

        其实争第一哪里有什么原因，能力足够了，自然而然就是第一，可是要稳坐第一，还不允许别人拿一次第一，那就有不一样了。

        背叛。绝对不能背叛，不能有异心。

人，在他心里也占不了一席之地，只是用得更顺手的武而已。

        “一定要第一。”

        “但是，有什么线你不能踩，你要刻骨铭心。”

        他不允许任何人代替他成为黑客排行榜的第一名。

        “是吗。”泪盯着前方，“那我就杀了他。这样我就是第一了。”

        这是顾衫发现的，至今为止，泪上唯一执着的地方。

        他冷血无，理解不了人类的，或者说本不屑于去理解顾衫，所以顾衫可以恨，可以不满，可以阴阳怪气，但是不能背叛。

        “嗯。”泪站在原地，抬看那个画框。

        “那如果有一天，有人超越了您呢？”顾衫脑里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影一闪而过，但她没有直接说。

        “我拿不了第一的。我是你徒弟，所有的知识和本领都是你教的。”顾衫如实说。

        顾衫浑绷得很紧，她个小，此刻视线移，没有看泪，却一副有些倔的模样。

        她有时候真的觉得面前的人就像一团雾，想碰的时候就散了，看不清摸不着。

        “行了。一劲。”泪的影罩在顾衫上，“我允许你花大量时间缅怀她，甚至，我也允许你因为这件事恨我。”

        “师父。”顾衫开，在没人的时候才换了个称呼，“黑客大赛要来了。”

        顾衫更明白，这其实就是泪的让步。

        “你先去。”泪忽然。

        泪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