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多大时候的记忆？”

        “而当我在负责清除边疆变异危机的时候，就遇到了你父亲。”

        窦章说：“他把我丢掉了。”

        “........”窦章行让自己镇定来，“我只记得我小时候经常玩黑客方，住在小平房里，房间很整洁，摆的全是我兴趣的代码拼图。还有一些模糊的片段，是窦良辉喝酒，我在路上追他，他经常带我到各种垃圾堆旁，用报纸垫着后背就能席地而眠。”

        “直到有一天，有人发现在各大城区周围现了赛博神病和丧尸，他们无条件杀人，靠吃生人的血存活，没有自主意识。这个危险立刻打乱了众人散漫的心，有的人决定闭门不，大量屯粮，有的人决定义愤填膺地帮大家铲除异己，成为英雄。”

        “窦良辉当时浑都是血，奄奄一息，他边带着你。”莫岚说。

        “可惜，当时还没有一套完整的程来对付这些东西，直到几大城区的首领决定合作，并且建立联。也就是现在的庸城。你能看到庸城庞大的疆土地界，其实是已经肃清了某些区域的丧尸，才能合并的。”

        “然后呢？”窦章皱眉，“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回事？”

        莫岚：“你只记得这些。你甚至不记得你见过我，当初是我给你打了一剂营养，你才活来的。那时候你父亲不知被什么人伤了，很重，你和你父亲都奄奄一息，一看就是很多天没吃过一饱腹的东西，嘴唇得吓人，我见过的丧尸都没你们枯，瘦成纸片，手指都是糙的，肤发皱，极度缺。”

对突如其来的末世危机束手无措，那时候只想着苟且偷生就好，所以防卫城的人互帮互助，共享自己手里的粮和。”

        “黑客方是小时候，五六岁。路那些，十几岁吧。后来有一天我从垃圾堆边醒过来，发现自己边放了一袋庸币，窦良辉就从此消失了。”

        “庸城成立之后，这里成为了最名的赛博朋克城市，因为葛云央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制作惊世骇俗的‘母脑’系统。”

        莫岚看他：“我倒是没觉得自己是你救命恩人，救你命的人是你爹。你也不用这么刺我，既然你很着急知答案，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可是我担心以你现在的本事，还不足以承担起那些东西。”

        “这么说，你是我救命恩人？”

        窦章眉一动。

        “你当然不记得。”莫岚反问，“你记得什么？你对你小时候的事都记得一清二楚吗？你知自己是哪一个医院生的，从小居住在哪里吗？你知你有什么街坊邻居吗？你在哪上小学，上初中？你的老师同学朋友，都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