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老虎一瘸一拐地从事务所来后，范书遇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日后的路会更难走。

        某一天，范书遇因为哭得动听，上帝丢给他一袋糖。

        “你尝尝。”范书遇了一把他的发，笑，“次我再努力找上帝要。”

        想在贫民窟里建立起友谊，是每个人藏在心深最渴望又不敢言说的秘密。这种羡慕持续不久，慢慢转化成嫉妒。

        “您的不是被赛博神病砍死的吗？如果没有毒品窜在贫民窟，他可能还不至于发病。”

        范书遇第二天被上帝喊走了。上帝还沉浸在电小狗死亡的悲伤里，范书遇静静地站在大厅，看着座位上的男人。

        “哥....这这这是从哪来的？”焉豆芽这辈还没见过如此级的玩意儿，摸在手里反复观看，睛亮晶晶，“看看看上去，很好吃！”

        两个人关系很好，好到贫民窟里所有人从一开始的惊讶诧异不屑嘲讽变成了羡慕。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醍醐灌。上帝大手一挥令，把老虎为首的几个人带了过去，乱棍打了一顿，还废掉了他们货的渠，铁门加了两个重装机甲，严防死守。

        虽然都不一样，但大同小异，重心还是在于，有人跟上帝告了状才让老虎倒霉，而这个人，就是小人。

        说完秒睡，继续打鼾。范书遇哭笑不得，忍了两天后他居然也习惯了，就着呼噜声也能睡。

        上帝一愣，抬：“什么意思？”

        两人于是坐在海报上，盘，互相盯着对方的动作，紧张又激动地撕开包装，可那糖上面包裹着一层很薄的纸，焉豆芽一怕了：“这这这是什么？可以....可以吃吗？！”

        老虎挨揍，贫民窟里的人激动又不敢大声讨论，只能背地里偷偷摸摸地传几个版本。

        包装很漂亮，范书遇带回家后分给了焉豆芽。

        “那个赛博神病不是简单的病发。”范书遇破天荒地开，“是毒，毒瘾上来了才导致神失常，让机械主导了。”

        直接杀掉老虎，上帝似乎还舍不得，日后袋紧了，说不定还得指望着老虎他们从外面捞油给他。

书遇的手臂：“哥.....我我我知了....我不打...再打你你你就继续我....”

        但范书遇低估了老虎在上帝心里的份量，他那时候还不明白，老虎这生意能成，私里肯定没少给上帝分红。

        没错，是羡慕。

        焉豆芽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年纪，但稍微小一些，范书遇把他当弟弟看，有好吃的一起共享。但焉豆芽在贫民窟没有工作，范书遇每天去哭，回来以后焉豆芽给他讲在街上听来的冷笑话，范书遇可能没觉得有多好笑，但焉豆芽声并茂地表演，范书遇就会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