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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范书遇从楼来踩在地面上的时候，仍然觉得自己是飘着的。像走在云上。

        而且，窦章非得跟着他，还不让范书遇回家。

        不仅打不过窦章，也说不过他。

        “我这不是怕你没听明白吗？”他忍着笑。

        “我听明白了！”

        范书遇不懂好在哪。

        从前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当然大概也是因为他没给别人这个机会。

        像窦章这种可以不要命的疯，一向胆大，居然会有勇气不够的时候。

        范书遇又是好久没说话。

        他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话？

        “真明白了？”

        “你不是说要让我去那个便利店吗？有什么事？”范书遇忽然想起这件事，回。

        范书遇走着走着，心想他这辈可能是完了。

        范书遇竖起手指一板一：“你不就是想告诉我让我别怀疑自己么。”

        “现在去也可以。没什么急事，但我想还是要你亲自见一见，我们再聊比较好。”窦章看他。

        他又不看窦章了，回过，看着前面笔直的路。

        能让范书遇信服的人，要么比他能打，要么比他聪明，否则也没有人可以撼动范书遇。

        就像窦章说的一样。

        “你这次又要说是的？”窦章挑眉。

        “你没喝醉吧？”窦章在后面冷不丁地问了句。

        范书遇脚步一顿，说：“没。”

        大上很多车，人行则没什么行人，夜里许多酒吧都灯火通明，里面漏来燥人的摇乐。

        *

        范书遇喝了一瓶啤酒，他确实是没醉，他跟着窦章去了便利店。

        “对，别怀疑。”窦章脸上没了笑意，认真，“再找不别人比你更好。”

        勇气。

        窦章发现他耳朵红了。

        比如喜一个人却不敢开，开了又怕对方糊过去。

        “那就好。”后的人松了气。

        范书遇了自己眉心，耳朵上的度还没去。

        “那就走吧。”范书遇闷声。

        范书遇在某一刻忽然意识到，原来也有能让窦章担惊受怕的场面。

        窦章就走在他后，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行了你别说了。”范书遇伸手要捂他嘴，“一晚上你说了多少句喜了，够了。”

        过了会儿，窦章又说：“要是你喝醉了，明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我也不知我还有没有这个勇气开再跟你说第二次。”

        深夜，便利店没有客人，窦章站在门等待扫描，门就咔地一打开，他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