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死亡还没结束。

        “可惜了。”窦章环顾四周，看着地上脏乱的酒瓶和血迹，“大好的人生却信错了人。”

        窦章：“小百灵鸟告诉我，青鸟不杀女人。”

        *

        窦章手指一，发财也顺便调研。

看来我们来晚了。”

        窦章扫视了屋一圈。

        窦章发了一份黑市网的登录账号给他，范书遇用账号网页，发现最上的搜词条已经被撤销。

        “他老婆是什么的？”范书遇看着窗外的景问。

        “他把他老婆栓在这，青鸟来的时候把人杀了，再解开链条把人放走。”范书遇的手垂在侧，复述了方才的景，画面立刻呈现在两人面前，仿佛他们亲见到过一样。

        一只青鸟。

        “她故意留来的。”范书遇叹了气，踢了踢脚边的手臂，“必须要让人知这件事是她的。”

        窦章也跟着幻想了一番，他笑：“看来传闻是真的？”

        窦章笑了声，没说话，从地上站起来后，他余光看到墙上挂着一个铁链栓。

        “那东西别碰。”范书遇的声音从脑后传来。

        “什么传闻。”

        链条不太长，目测活动范围只能从客厅走到厨房的门，链条已经被解开。

        他说得没错，监察局在十分钟后来了几个收尸的，他们在现场勘探了一番后把报告传回监察局总。

        第169章  夫唱夫随

        能在废土上养这么鲜活有生命的植，肯定花了不少心思。

        范书遇没说话，他推开客厅的窗，看了看花园，里面的花草都很完好，长势喜人，有一撮灌木丛上还挂着彩的发带，看得来屋的女主人应该是个仁生活的人，把花园打理得井井有条。

        范书遇注意到地上有一滩血迹，但血迹呈两个半圆状，紧闭着，他盯着那：

        窦章回：“为什么？”

        他在墙上发现了剑的划痕，眯看了好一会儿，脑袋歪了歪才看来上面画的是什么。

        门框烂在地上，已经碎得不成样。

        “走吧。”范书遇关上窗，室的血腥气又扑鼻而来，“再过一会儿监察局的收尸小队会来检查。”

        曦光刚刚洒在废土之上，霓虹灯不辞疲倦地闪耀着，街上开始有了行人，早摊位响起外卖件的接单信息。

        【主人，查到啦。屋的女主人姓林，大学上到一半辍学了，学的是园林专业。】

        范书遇走在人行上，斑线被投在路中间，亮起可以通行的字，他却站在电线杆，手里在动屏幕。

        黎明时分。

        “这儿刚才有人跪着。”

        窦章：“是。我查过杠杆的资料，他有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