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柳正把这东西装在了柳八的。

        他们追着柳正飘到屋里。

        此时柳正最大的孩，柳四，已经很懂事。她不说话，每天只是盯着人瞧。其他几个妹妹也跟她一个模里刻来，都不怎么搭理人。

        柳正给了稳婆和几个帮忙接生的钱，把她们都打发了去。见他这样，人们惊觉，柳正在生了女儿后居然打算亲自照料这孩。

        柳正也不她们，就放任这些孩一年一年地窜了个，长长发，扑闪大睛。

        范书遇眸陡然一暗：“跟上去。”

        因为柳宅常年紧闭大门，村民都不知这宅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忽然站起，疯疯癫癫地披散着花白的发，走到卧室里，他翻开枕，打开了藏在床的暗阁，从里面取来一个东西。

        稳婆一听，吓得牙齿都打颤，她觉得柳正彻底发了疯，居然连儿女儿都认不来，因为她手里抱着的分明是个在啼哭的女婴，声音洪亮。

        “老终于有了个儿！”他仰天大喊了一声。

        柳八顺利生，在稳婆抱着孩去和柳正交差的时候，邢蕙兰昏死过去。

        这个差不多了的意思，是他快要绝了。

        生了这么多，过去这么多年，两人都疲力尽。

不是书记，村里的人才也一批换一批，逐渐地，村里的人都忘记了还有柳正这么一号人。

        他一把扯过孩，定睛敲了敲。

        但柳正已经找人看过，说他差不多了。

        而邢蕙兰的也大不如前，她就像一张树。所以，邢蕙兰也差不多了。

        所有人都觉得柳正是不是中邪，还是说，被什么东西魂穿附。

        柳八，毫无疑问，仍然是个女孩。

        柳正破天荒地没有发怒。

        窦章二话不说，跟着范书遇一起飘。

        确认门窗紧闭以后，柳正燃了屋的一香。

        女孩？

        然而柳正更疯的还在后。

        他把柳八放在桌上，柳八还在哇哇哭，柳正却不，他双手合十，对着那香跪，叩，语气虔诚，把脑袋砸得哐哐响。

        柳正大手一挥：“老不生了。”

        “神仙在上，请诸位个见证，我柳正生了个儿！儿！这就是能让我长命百岁，长生不老的儿啊！”

        稳婆手都在发抖，抱着孩不知所措。

        这是他专门找人定制的，走的自然也是歪门邪，花了重金，几乎把家里现在有的钱都搭了去。

        而柳正的蝌蚪再次中标后，他跪在柳宅的庭院里，求神拜佛，上香，祈福，能的都了一遍，还喝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