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语气也带着几分慨和怀念：

        “这我怎么能忘记呢？从小到大就属你这孩最懂事了，脑里全是逗人开心的鬼。”

        “还记得您第一次带我去看维港的时候吗？”

事。”

        风中有蔷薇花的甜香味，那种味却莫名地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听到她的这个回答，黎婉臻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正要开再说些什么。

        花园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极为洽，黎曜和黎昭逗着黎婉臻说笑，仿佛之前的嫌隙都烟消云散了，就连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霍旭也了几句话。

        黎曜扯了扯嘴角。

        表演秀结束已经是夜里九多。

        “当然记得。”

        她难得用这种温柔玩笑的语气说话。

        “母亲只记得三弟吗？怎么不记得当时我用自己的零用钱给您买了一束红玫瑰？”

        黎曜没有留在黎家庄园里，而是和周知韵一起乘车返回那幢别墅。

        “母亲，您看，那是维多利亚港的形状。”

        周知韵抿了抿唇，垂在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攥紧了自己上的那件棉麻长裙。

        “那时候你还很小，我牵着你的手带你去维港看夜景，你紧紧地在我边，半步也不敢离开……现在一转你都长这么大了。”

        ……

        不远的角落里，一丛蔷薇花在夜中开得如火如荼，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无数个无人机在空中汇聚成一幅清晰的剪影图，果然是维多利亚港的轮廓。

        两人的目光在夜中很快交错开，又各自望向了别。

        黎婉臻知这是黎昭在故意逗趣，她转朝他看了过去，一张脸上全是笑意，：

        黎曜突然抬看向夜空，语气带着几分怀念的味，说：

        周知韵目光飘忽地盯着那些殷红的蔷薇花，愣愣神。

        周知韵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黎家母几人温馨的对话。

        刚巧，对方也在看她，那张儒雅风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淡淡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那双睛背后的绪。

        不知为什么，在说到“意外”这两个字的时候，她脑海中竟突然蹦来刚才霍旭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关于黎曜小时候发生的那个“意外”。

        回去的车上，周知韵比来时更加沉默，一路上都看着窗外发着呆。

        黎婉臻被他的话分散了注意力，她收回视线，继续仰看着夜空中的表演秀。

        那一瞬间，周知韵的心猛然一，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霍旭。

        一旁的黎昭故作不满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