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至清站在窗前，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茫茫雪景。

        第8章  筝慧

        穆谦一听这话，明白黎至清也是打算上心帮忙了。

        黎至清略显诧异地看了穆谦一，没再把话题放在紫鸢姑娘上，只一句：“来日方长，殿徐徐图之吧。”

        “并未发呆，在赏雪呢，今年的初雪有些迟了。”黎至清神一直未从窗外景上挪开，复又问：“什么时辰了？该去书房了吗？”

        大氅覆上双肩，黎至清瞬间被肩的大氅温。黎至清低看了一上这件大氅，通黑貂打底，上以金线绲边，不必细看也知华贵异常。当初昏迷之被穆谦带回，黎至清无长，如今在这晋王府里，吃穿用度皆是比着穆谦来的，不曾被亏待分毫，甚至连他的常服都是穆谦让人请了裁专门为他量订的。

        王府迎来当家主母，借着当家主母为了家裁撤旧人重用自己人的机会，把府里老人行一次大换血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并不合穆谦的心意。

        “公，你最近怎么总发呆？”黎梨虽然不是个会照顾人的，但还知在黎至清站在窗风时给添一件大氅。

        年关将至，天亮得愈来愈晚。一日黎至清晨起，天上竟然起了鹅大雪，纷纷扬扬，不多时便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放望去，翠竹轩银装素裹。

        “徐徐图之？”穆谦瞬间气，“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怕是本王这草早就被兔嚼得连渣都不剩了。”

        不过万事岂能尽如人意！

        “六个月差不多了。”

        “诶，你不是很喜那紫鸢姑娘么？你不是王爷么，还经常在秦楼楚馆里潇洒，纳个妾而已，有这么为那么？”黎梨端着一盘果门了。

        在这些事上，黎至清从不过分虚伪谦让，穆谦待他甚厚，他便照单全收，然后时不时在书房里指穆谦一二，算作回报。

        “方才晋王差了正初来传话，说今日雪大路，让公留心添衣注意保，去书房路上缓步慢行，不拘着什么时辰过去。”黎梨一边说，一边在衣柜里翻着黎至清的衣裳，似是踌躇着该为他添那一件。

紫鸢姑娘肯不肯跟殿走，就得看殿的本事了。”

        穆谦听了黎至清话里的促狭，苦笑：“先生就别打趣本王了，这种事哪能儿戏？”

        “名声什么的，本王倒是不在乎，只不过本王从没想过要娶那紫鸢姑娘。”穆谦叹息一声，想到了穿书之前的失恋的光景，“日后与本王成亲的，定然得是投意合之人！别的都好说，唯独这终大事，本王不想将就。”

        “阿梨，不许胡言。”黎至清开喝住黎梨，不再玩笑，“是黎某考虑不周了，未娶妻先纳妾，着实会坏了殿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