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大哥师承当年的郁相，是除了当今太之外，郁相唯一收门的学生。郁相年轻时是何等风卓绝，才气无双，若不是薨在了任上，待到来日太继位，肯定会被召回重用的。”

        “父亲没安排至清到我大哥那里去，至清可会失望？”肖珏问得有几分忐忑。

        肖珏不解：“那是为何？”

        黎至清听了温和笑：“沉戟多虑了，我是真不想去大公那边。”

        “都说了咱们私不必客气！”肖珏实在觉得黎至清有些过于多礼，“我朝重文轻武，谁都知我大哥来日是要东府政事堂的人，家里好的资源都是紧着他，就连府里的先生们，无论是否家父授意，也都希望在我大哥麾效力。如今至清被安排来我这里，受委屈了！”

        黎至清里带着三分笑意，“何以见得？郁相当年是为了裁撤冗官，推行新政才遭了贬斥，如今在朝里极力推新政的可是秦王，太态度还是比较晦涩的，你能确保若是郁相活着，太会迎回他？更何况，我听说郁相收了肖若素，更多的是因为却不过肖相的面。”

        “门时虽是我父亲的面，可后来的确没有哪个世家弟能与我大哥争锋，你为何瞧不上他？”

        第11章  北境

        黎至清笑得神秘，语带三分调笑：“都说这文人啊，相轻！”

        “我从来不担心大公瞧不上我！”

        黎至清笑：“是我瞧不上他！”

        黎至清听了这话觉得好笑，肖珏明明对自家兄长羡慕得都快嫉妒了，还忍不住话里话外地维护他，这肖瑜当真会收买人心！

府的二公肖珏对月清谈。

        黎至清面上几分不解：“二公何此言？”

        听了这话，肖珏惊得连巴都要掉来，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瞧不上自家大哥的。

        肖珏一时语，不得不承认，黎至清说得是事实。当年的郁弘毅是何等的惊才绝艳，又于，从来不把这些世家弟放在里。若不是因着他跟自己父亲有几分交，自己大哥是绝对没机会的。不过，肖珏还是辩：

        肖珏听了这话苦笑：“至清怕是多虑了，我大哥为人襟怀磊落，颇有容人之量，且学识渊博，于朝堂和疆场之事也颇有见解，但凡见过之人，无不被其折服，心甘愿拜他麾，供他驱策。无论才能低，我大哥从来都是一视同仁，从来没有轻视折辱过谁，至清放心便是！”

        这话听得肖珏满脸诧异：“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不想为我大哥效力。”

        黎至清笑意更甚，“沉戟瞧瞧你这记，我方才不是说了么，文人相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