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帐时，你不是说带了好东西回来，正好至清也在，赶紧拿来，咱们一起瞧瞧。”穆谦转示意玉絮。

        “黎先生瞧着呢？”

        穆谦抱着，皱着眉，一脸玩味地围着转了三圈，才拖着巴：

        黎至清并未因着玉絮的夸奖而面得意，反倒是眉紧锁，问：

        黎至清若有所思地眨了眨：“黎某曾在书上读到过，与大成西境毗邻的回浒之西有国，名为大宛，盛产骏，其型修长，态纤细优，速度极快，甚至快于善奔的胡旗，且耐力持久，可日行几百里。莫非，这就是传闻中的大宛良？”

        “这瘦不拉几的，就是你说的宝贝？”

        “若是旁人，这利怕是要薄一些，毕竟到时候还要分些好给边防军、统筹这条商的登州黎氏以及并州和坝州当地的豪右。”

        话音未落，黎至清已经掀帘了穆谦的军帐。

        黎至清冲着穆谦了，温一笑，在穆谦首落座。

        立在穆谦前的是一匹黑的骏，瞧起来比京畿禁军巡防营和北境边防营的战都要瘦弱一些，但是发乌黑油亮，一双睛也炯炯有神。

        穆谦还有半句话吞到了肚没说来，这么瘦的能驼起来的，也就跟它一样细胳膊细儿的黎至清！换个五大三的李守赵卫，还不压死它！穆谦想到此，还瞥了一黎至清，见他也正用探寻的目光审视着前这。

一个账本，递给穆谦，咂摸了嘴。

        穆谦见到来人，面上一喜，“至清，你来了！本王这次收获颇丰！”

        穆谦接过账本，看也不看，直接丢给了在一旁侍奉的寒英，一听这数，面上难掩诧异。

        玉絮为人机灵活，平日里也不似寒英那般守着规矩，知黎先生比自家殿有见识，笑着问：

        “黎先生好见识！不错，这正是大宛良！”玉絮不禁对黎至清又添几分佩服之。

        “这一趟来回不足半年，利竟比本王一年的俸禄还多！难怪京畿和诸州的世家将大半心思都放在了生意上。”

        玉絮挠了挠，略显尴尬：“是有个好东西，不过没法拿到这儿来，要不然咱去看？”

        “这个互市名不虚传，咱们从冀州置办的布匹基本能卖十倍之数，茶叶和香料更甚，咱这一趟，除去置办货的本钱和一路打尖宿的花销，净赚两万两有余。”

        “黎某早年听闻，大宛视其甚重，从不肯卖与他国，史书记载，数十年前大宛使臣朝见大成天时，才贡过几匹，不知玉絮小哥是怎么得来的？”

        穆谦是个好脾气，带着黎至清一起，跟着玉絮了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