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这趟北境之行，书中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算是见识过了。”

        黎至清没有犹豫：“从前以为他为了避开肖若素的锋芒，另辟蹊径。来了北境才知，他当真是为国为民，忠肝义胆。”

        第34章  初唳

        穆谦随着黎至清的目光远投，目之所及，除了自然景致，还有战后烧毁的林木，毁弃的攻城械，甚至涸暗红的血迹。穆谦瞬时心中一紧，跑带来的那份畅快淋漓的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限愤恨！

        穆谦四打量一圈，时值盛夏，落日如斗，红霞满天，沙草地也被落日余晖染红了，少了白日的凌冽肃杀，平添几分和谐静谧。

        一时间，穆谦兴致全无，带着随行众人打回程。临近城门，瞧见城墙之上站了一排守城的士兵，有一将领正在城墙之上巡视。穆谦定睛一看，那人正是肖珏，穆谦心中登时有些不是滋味。

        待一行人了城，穆谦转问了一句侧的黎至清：“在至清中，肖沉戟如何？”

        围攻肖珏的是胡旗一支特殊的队伍，士兵个个着黑铁盔甲，骑着膘壮的胡旗，手持弯刀，刀柄上绑着绳索，近战防攻，远战又能突袭。穆谦观察半晌，明白这就是让那几个团练使闻之变的突击旗。

        黎至清闻言笑：“殿喜这里？”

        又过月余，胡旗再次南侵，铁骑距离平陵城北城门不足五里时，平陵城开门迎战。肖珏先士卒，亲自领兵击，于锡作为副将，跟随其后。

        穆谦死死盯着围在肖珏边的胡旗人，觉不对味来，转问侧的黎至清：“至清，你有没有发觉，这突击旗的打法，有像猫捉老鼠。”

        黎至清骑在上欣赏着这大好河山，不紧不慢：“若是没有战事，这城外的沙草地上，常会有平陵城的百姓牧放羊。”

        突击旗人数不多，不过一二百人，他们并不与大成其他兵士多纠缠，只围着肖珏打。不多时，肖珏胳膊、大、前、后背皆添了新刀伤。于锡护着肖珏且战且退，登时上伤痕累累。

辰，尽兴后，才策回了黎至清边，压着速度与他一同慢行，“这骑得，当真畅快淋漓！本王许久没这么尽兴了。”

        “知了。”穆谦面上看不绪，犹豫片刻，丢一句，“那些药材，肖沉戟若缺什么，唤人来取吧。”

        待到近城门五六十米，穆谦发现，肖珏已经浑是血。

        穆谦难得主动上了一次城楼，与黎至清站在一，眺望着远方，焦急地等待着前方的战报。前方铁骑扬尘，遮挡了视线，不多时，就见战线向着平陵城越压越近。显然，大成军队节节败退。

        大好山河不该陷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