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还是照实禀报：

        “肖若素不会用百姓的安危开玩笑，他既然敢这样的事，说明局势还在他掌控中，殿再耐心写上几日札，就能见分晓。”

        黎至清轻轻抿了抿嘴唇，“比起天灾人祸，黎某更了解人心。”

        黎至清了，“玉絮购粮之事，切不可走漏风声。京畿那边，该示弱就示弱，毕竟殿本就是临危受命的可怜人！”

        “这是为何？明明已经没那么急迫了。”穆谦虽然不明所以，还是接过了笔，一想到当初黎至清极力要求额外购粮的模样，不禁问：“不过至清，你当时是怎么猜到军粮会问题的？你别告诉本王，你连天灾人祸都能算到？”

        穆谦眉瞬间皱了起来，“这话怎么说得本王更糊涂了？你曾经说，肖若素到了闵州，定能稳住局面，为何军粮还会事？”

        不知是否是错觉，穆谦竟然从这话里听几分苦涩的味，明明黎至清面如常，可穆谦就是觉得他很沮丧。“你这是何意？”

        黎至清长吁一气，抬对上穆谦探寻的目光，认真：“殿，就算时疫未兴起，不灾民抢粮之事，军粮在闵州也会事。”

        “军粮事关北境战局，他都敢耍手段，这还不算过火？”穆谦听了这话，气不打一来。

        黎至清面上却没有问题被解的轻松，起走到案前，拿起笔送至穆谦前，“殿，札每日一封，在粮草上路之前，万万不可中断。”

        穆谦恍然大悟，“所以，这每日一封札，是在暗示京畿，北境已经陷绝境？借机迫肖若素将军粮赶紧发往北境？”

        黎至清面上依旧平静无波，但语气难掩惆怅，“就是因为他在，即便没有灾民之事，他也会从中作梗。不过，有一殿可以放宽心，肖若素虽然行事阁，但到底不会过火，如今形势，筹粮之事交予他办，必将万无一失，但这人也会把节奏得死死的，肯定得等到北境山穷尽时才将军粮送到，绝不会早一刻。”

        穆谦一听，刘戍那边的粮草也到了，军中粮草尚能支持十余日，加上已经运营中的和正在路上的登州捐粮，军粮的问题总算是有着落了。若是月余京畿还不能解决军粮问题，那大成离着亡国也不远了。

        “照先前先生吩咐，坝州之行所得两万两加上从王府里带的银钱全买成粮，足足有六万石，可供军中一月之用！方才粮车大营时，属瞧见刘团练使也押了粮军营，至少也有十日之用。”

        穆谦心中喜，立扔了笔，转对着黎至清笑：“这札，就先缓缓吧，每日一封，京畿怕也早就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