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黎梨听没听懂，逃也似的向前走去。

破，黎至清只是微微一笑。自己想法从来不瞒着黎梨，她能瞧来也不足为奇，黎至清伸手在黎梨鼻梁上轻轻刮了一，温声：

        *

        这个问题问住了黎至清，就着黎梨的话，开始反思起来。相较于京畿其他不务正业的世家弟，肖珏务实许多，且为人朗耿直，黎至清与他相很是轻松，再加上肖珏与黎徼有旧，黎至清才与肖珏走得近些。

        胡旗军队攻城的领兵将领，这几次都是先前那名女。穆谦先时开了人家衣裳，临阵对峙难免尴尬，加之因着此事被黎至清冷嘲讽一通，穆谦自然不愿再去招惹黎至清不痛快，故而这几场仗开打时，要么坐镇中军大帐，要么登上城楼督战。

        黎至清了，对黎梨的话表示肯定。

        黎至清这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咬了咬唇，小声嘟囔一句，“不能怪我。”

        每次穆谦都一笑了之，有时兴起，还朝着城与胡旗士兵对骂。穆谦是个嘴贫的，北境边防军这群兵痞也都是些碎嘴，跟穆谦一逗一捧，好不闹，每每黎至清上城楼观战，赶上两军的骂战，都哭笑不得。

        黎梨见黎至清认可，受了鼓舞一般，继续问：“若是方才披着外袍在您边来回游的人换成肖二公，您也会帮他系衣裳？”

        但是，若让他给肖珏整理衣衫，且是在意识的状态，黎至清自认与肖珏还没亲近到这个地步。可他却给穆谦了，还未觉得不妥，直到被黎梨问题所在，才意识到，这样的作为的确于礼不合。

        黎梨不知黎至清心思转了几转，只觉得他已经沉默良久，声唤他，“公？”

        前几次，那女将军还维持着风度，数次之后发现交手对象都不是穆谦，便开始不满起来，直接指挥了手士兵对着城楼破大骂。胡旗士兵只通晓简单的汉话，会用的词汇不过就是些“缩乌”、“胆小鬼”之语。

        “看破不说破，不是教过你么？”

        黎梨歪着小脑袋思索半晌，觉得还是有些别扭，仿佛事并没有这么简单，“公，我还是觉得有不对劲。肖二公，您是欣赏他的对吧？”

        一连几日，胡旗军队又攻了几次城，每次不过一两万人，也不像先前那般发了疯地往城墙上扑，反倒是拿着撞木直接冲着城门撞，每次都迫北境守军城迎战。

        没错，都怪穆谦！

        穆谦平日里不拘小节，且过分络，有时还喜厚颜无耻的动手动脚，定然是跟穆谦相久了，被这人带得失了礼数！黎至清想到此，忍不住“哼”了一声，在心里把锅甩到了穆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