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诚说完，微微一颔首，转离去。

        “肖相连朝服都未换就直接来了曲径通幽阁，想必担心若素，您先去看他，孤这边有肖平引路即可。”穆诚礼貌地拒绝了肖远，抬步要走时，似有想到什么，又：

        “太待你倒是亲厚，都在你爹面前替你了。”

        “混账东西，自己了事，还得让为父替你背锅！”

        “啊？”肖瑜再聪明，此刻也被绕了去，“恕儿愚钝？”

        “相爷莫怪孤多事，若素自幼是世家弟的典范，如今又已阁，乃国之栋梁，纵有行差踏错，相爷耐心与他讲便是，孤与若素一同长大，对他的品极为了解，他绝不是不肯受教之人。”

        肖远气冲冲了肖瑜的室，在肖瑜满脸错愕，上手把肖瑜额前的碎发了个乱，还不解气地骂：

        穆诚若有所思地了。

        “老臣参见太殿。”肖远虽说不拘礼法，但该的面上功夫从来不会少。

        肖远自认为是个慈父，除了脾气上来时踹过老三几脚，教育儿们从来以说教为主，方才着实被太那句意味深长的话给气着了，冷嘲讽：

殿乃是嫡，又是太之尊，着实不必这般忧心，就算晋王殿有了战功，也越不过殿去。殿只稳坐庙堂，坐收渔利即可，有人更着急。”

        穆诚也不托大，客气：“肖相免礼，得知若素病了，孤方才去瞧了一，时辰不早，就不叨扰了。”

        等肖远回了相府，听说太去了肖瑜那里，连官服都来不及换就急匆匆赶了过去，与正好从曲径通幽阁的室来的太穆诚打了个照面。

        肖远自顾在肖瑜床边坐，直接上手去挽肖瑜的脚，待看到从膝盖蔓延至小的青紫，再也压不住心中的火气，“你瞧瞧你把自己作践的，太走时，还专门拦住为父，要为父教导你，多以说教为主。你小凭良心说，你长这么大，为父动过你一发么？”

        “你是说老三？”穆诚皱了皱眉，“如今老六已经在北境立了威，要是再跟郭晔联手，老三能制住他？”

        肖瑜素来注重仪态，此刻不仅被父亲乱了发，还被莫名其妙地骂了，顿时一雾，可他是个孝顺儿，不瞪着跟亲爹叫板的事，但又不想吃个哑巴亏，只得恭顺地问：“请爹明示？”

        肖瑜笑：“这不难，殿为秦王殿搭把手就是。自古不患寡而患不均，如今北境战事的封赏，殿只一褒一贬，一捧一踩，这嫌隙不就有了么。”

        那小的话是什么意思？肖远看着穆诚远去的背影反应了半天，这才回过味来，合着肖瑜现在不了床，是老的锅？

        “那老臣送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