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谦也带着醋意帮了一句腔，“就是，哪有生辰礼送凶的？”

        “阿梨――”黎至清吓得脸都白了，穆谦也看傻了。

        黎梨笑而不语，拿起匕首冲着自己戳去，穆谦一惊，意识伸手去拦。

        黎梨这话说得巧，无论是只在北境见了一面，还是早有交，这话放在此都不违和，是以穆谦并未多想，只直勾勾盯着黎至清打开了锦盒。

        穆谦听了这话竖起了耳朵。生辰？他才意识到，他只从原书中得知，黎至清乃是祯盈元年冬生人，却不知黎至清生辰几何。如今已然初，他却是把黎至清的生辰错过了。

        黎至清这才反应过来，上次北境一别，郭晔是提到要替他庆生辰的。

        黎梨早上来了，一直候在门外，穆谦门便唤到了人。

        黎至清拿手了匕首的端，刀本未开刃，刀把后端能够拆开，有个凹槽可装血浆，这明显就是个江湖术士变戏法的小玩意。

        黎至清被这恶作剧搞得有些无奈，摇了摇，“你和郭大帅几岁了，怎么这么幼稚？”

        奈何论武术套路，穆谦远不及黎梨，一个格挡，穆谦的手臂被隔开，匕首瞬间没黎梨，顿时血花四溅。

        黎至清有些不明其意，“送一把匕首？”

        还不等穆谦懊恼自己错过黎至清生辰，黎梨已经将郭晔准备好的生辰贺礼送到了黎至清面前，看了一穆谦才：

        等黎至清接过匕首，黎梨才开始拭自己的前襟。黎至清这才注意到，黎梨今日专门穿了件小鹿袍，极好清理，这是存心要跟自己开这个玩笑。

        “公。”黎梨门唤了一声，“寒英在任上，没得几日假，我们今日得返程了，过会他再来跟公和殿辞行，我先过来，把郭大帅给公的生辰贺礼送来。”

        “嘻嘻。”黎梨轻轻一笑，把匕首从上拿开，衣服上完完整整，不见丝毫破损。黎梨从怀中掏块帕，把匕首上的血迹拭净后递到黎至清前，“公，是假的啦！”

门在外，不谈政事么？方才去寻蜜饯，小丫说有事找你，本王帮你喊她来？”

        盒放了一把小巧致的匕首，黎至清拿来在手中把玩半晌，模样款式与先前从黎梨那儿讨得那把有几分像。

        穆谦的犹豫被黎至清收中，心不免生疑，他拿不好穆谦到底是有难言之隐，还是仅因着门在外不想理政，只得了。

        “郭大帅说，能与公结识，他三生有幸，恐金玉之玷污了公德，故寻了个小件，来博公一笑。”

        黎梨狡黠一笑，“公不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