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听穆谦说，师兄从阁外的石阶上摔了一跤，怎么病得这般重？”

        肖瑜听到黎至清对穆谦的称呼，先是微微诧异，继而笑：“我倒不知，晋王殿如今也成了厚人，本以为从石阶上来这么丢人的事能被他当乐传得没边，没想到传到你耳中只是摔了一跤。”

        已然开，天气回，路上枯枝纷纷条，一派生机的模样。奈何近来事繁，又牵扯穆谦，对真相的渴求压得人不过气来的，加之心中挂念肖瑜，黎至清并无心欣赏。

        “至清。”肖瑜微笑着唤了黎至清一声，这才拍了黎晗正要给自己添衣服的手，“成瑾，你先去吧，我想跟至清说几句己话。”

        一想到穆谦的变化，黎至清又笑不来了，再一看肖瑜苍白着脸，心中更是难受。

        这次红叶寺外，等着黎至清的是肖安。黎至清与肖安并不相熟，他也不是络格，故没有过度寒暄，只示意后，便随着肖安来到了肖瑜所在的禅房。

        自打黎至清门，黎晗的面并没有多少变化，显然黎至清的到来在他意料之中，现被肖瑜逐客令，他也不以为意，将肖瑜上的锦被掖了掖，对着黎至清示意后便自顾了禅房。

        听着肖瑜的打趣，黎至清也笑了起来，若放在过去，拿着别人糗事大肆宣扬之事，以穆谦为首的那帮纨绔未必不来，如今却只是轻轻带过，穆谦的确是与从前不同了。

        肖瑜摇了摇，似是不想再回忆当时的景，只：

        恰逢此时，黎至清接到了肖瑜的帖，邀他再赴红叶寺小聚。黎至清记起先时穆谦提及肖瑜受了伤，本就记挂着，得了帖当即就应了来。

        穆谦一心防备着肖家，想与黎至清同往，奈何同一日却被成祯帝旨宣召。这还是安武堂事后，成祯帝第一次搭理穆谦，穆谦不敢怠慢，只得放了黎至清独自去见肖瑜。

        “你家晋王在安武堂惹恼了今上，偏偏我倒霉，事后第一个觐见，才遭了无妄之灾。”

        一禅房，抬便见肖瑜整个人极为虚弱地靠在榻上，而近端茶送的服侍之人竟然是黎晗。

        肖瑜一个，本来在房的肖平和肖安立上了黎晗的脚步，银粟非常有力见，也跟着退了去。

        屋没了外人，黎至清走上前去，自顾坐在了肖瑜榻边，语带担忧：

元宵节后半月有余，才三三两两回到各衙门当值。这些日，黎至清虽然挂念着年前未完的通敌之事，但始终没机会去查。

        一瞬间，黎至清脸铁青，显然他并不想在此见到黎晗。

        “师兄是受了今上多大的责难，这才在殿外失了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