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去南境，哪怕回登州都好，离开晋王边，离开京畿这趟浑，先生那边我去解释。”

        肖瑜见着黎至清的指尖止不住的颤抖，还整个一副死要面的模样，不免心疼起来，联想到前些日自己因着与黎晗的而受得那些磋磨，更加不忍心对前的人说重话，行带了三分苦涩的笑意骂：

        黎至清差被肖瑜这一句话激泪来，只嘴：“师兄说我傻，那此刻让师兄，师兄肯么？”

        肖瑜不敢再看黎至清的睛，“至清，昨日傍晚今上就让人拟好了圣旨，为晋王指了婚，选了襄国公家的嫡女。今日得召的人，除了晋王殿，还有大理寺少卿容章。”

        肖瑜见状，知黎至清在这份上是铁了心，狠了狠心，又：

        此刻，黎至清虽然已经不自觉地发起抖来，但还在心中默默自我安着，只是成亲而已，只要不是通敌就好！

        “至清，不一样的。”

        黎至清满腹狐疑，“师兄，你今日怎么怪怪的？知了什么是不是？是关于穆谦的是不是？穆谦他――”

        黎至清觉得此刻若由他来这个决定，对穆谦不公平，对他自己也不公平，是聚是散，他也要听一听穆谦的意思，是以对肖瑜的建议，并没有给回应。

        “你说什么？”

        黎至清话音戛然而止，将后半句话吞回腹中。他想问：穆谦真的通敌了，是不是？但却不敢问。

        并非意料之中的结果，黎至清刚松了一气，可心却再次跌倒了谷底，刹那间涌起的窒息让他不过气来。

        虽然心如刀绞，黎至清却不人前示弱，哪怕前是他嫡亲的师兄，他也只笑：

        黎至清明白，黎晗与穆谦的地位天差地别，黎晗不过是东境诸州世家中不起的一个家主，连与京畿普通世家比肩的资格都没有。而穆谦，当朝亲王，今上亲，节制三司，乃一方重臣，上汇集了来自各方的目光。

        黎至清记得，这门亲事，容成业是与他提过的。而他，因着与穆谦互明心意，再加上这些日门在外，日日温存，完全忘了这桩事，如今被再被肖瑜提起来，黎至清才反应过来，这门亲事，穆谦并未给他一个正式的说法。

        “祯盈十四年，你兄长曾奉命离开北境战场，秘密京，后来回了北境战场不久便死于非命。”

        肖瑜朝着方才黎晗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神晦暗不明，半晌才：

        “既如此，那该恭喜晋王殿了。”

        “你小聪明一个人，怎么事来这么蠢。趁着还未泥足深陷，早些吧。他若成了亲，你们这种关系，你待在他边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