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黎晗起，避开肖瑜的目光，走到窗前眺望着窗外的景，“我不过帮你一把，先时你语焉不详，未必能说动他。”

        黎晗见肖瑜不应声了，上前接过茶杯，送到肖瑜边喂了一，又伸手抚了抚肖瑜紧蹙的眉，宽：

        肖瑜一想到自己摔伤，让家中众人挂念，祖父那边还三翻四次派人来问，知黎晗说得在理。这些日，他为着成祯帝吩咐的事伤神不少，才有了如今这番说辞，已是累极，见黎晗不想多言，他也没有心力再问。

        黎至清是迈着四平八稳的步走得，但黎晗知，黎至清的心早就乱了。

        肖瑜蹙眉，“成瑾，他好歹是我师弟，我答应过先生，要好好照顾他的。”

        黎晗没有转，只：“我也正是为着郁相，你被得直接在阁外失了态，若此事理不好首尾，今上定然生疑，如今有办法一了百了，你就莫要心了，好好养病，别让相爷跟着心。”

        “喝，嘴唇都得裂开了。”

        肖瑜急：“可实却不是那样！”

        黎晗回到案边，拿起药包再次放到黎豫前，志在必得的笑意，“也不是本侯看你，你我心知肚明，成不成的，只在于你想不想罢了。黎豫，你和晋王之间的人命，你和本侯之间的恩怨，再加上晋王相负于你的，只这一次，就都能两清，你打理登州生意许多年，这样的买卖，你稳赚不赔。”

专人筹备试毒，这样的伎俩，伤不得晋王殿分毫。”

        “他想岔了，那是他的事！”黎晗打断了肖瑜的话，“好了，你也是为着保他，没有比现更好的办法了。”

        黎至清拿神扫了一药包，“黎某要是拒绝呢？”

        肖瑜接过茶杯，并没着急往嘴边送，只用一种探寻的目光盯着黎晗，“你同他说什么了？”

        “那你就只能当一个孤家寡人了。”黎晗说着，把纸包到黎至清手中，又把锦盒从他手中拿过来，打量着里面的簪和笔，不徐不疾：“而且，本侯想不到你会拒绝的理由。”

        “此事你莫要钻角尖，摆在前的都是事实，你也没冤枉他们。”

        黎至清回到晋王府时，整个人都是懵的。这些日的发生的事太多，且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不想看到的，让他心俱疲。

        送走了黎至清，黎晗回到禅房看肖瑜，见人正依靠在枕上发着呆，走到案前端了杯茶送到肖瑜面前，就势在榻边坐来。

        他有太多的谜团想要解开，有太多的话想要当面问一问穆谦，他想问他到底有没有通敌，有没有害了自己兄长命；他想问，襄国公府的那门亲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在他心里又算什么；他想问，是否自始至终就对自己设防，以至于有些话不能当面相询，而是要派人去查自己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