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谦又问：“可是本王通敌？”

        “没什么，都过去了。”

        治病的方，本王不是已经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作践自己？

        黎豫神扫着鞋尖，张了张将话咽了回去，然后摇了摇。

        没了黎衍这个小孩，两个成人相顾无言，屋陷一阵尴尬的沉默，黎豫低着抿着唇，万语千言不知如何开。

        黎豫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说躁，自知理亏，讷讷没吱声。等他自己穿整齐，黎衍这边也差不多了。穆谦了孩脑袋，“乖，去找玉絮叔叔玩。”

        “你知本王最恨你什么吗？就是你这幅云淡风轻却什么也不肯说的模样！先时，你既疑了本王，为何你从不开问？直接问本王一句很难吗？本王与你相交，可曾骗过你分毫？为什么你宁愿自己去猜、去查、去听信别人的话，也不肯问本王一句？”

        最终，还是话痨穆谦先打破了沉寂，“为何要服用逍遥散？”

        黎衍自小是人，惯会察言观，知两个大人有话要说，也觉得这个叔叔比从前那些人要友善些，看了一自己爹，见他神如常，屁颠屁颠跑没影了。

        “对不起？”穆谦听到这句话，更为气恼，手上力又重了一些，“你翻云覆雨手段激烈，甚至不惜以人命来给本王上课，本王都睁一只闭一只，虽觉不妥，也未阻你分毫，甚至不惜一切助你，今时今日，你就一句‘对不起’？”

        穆谦见人手忙脚乱中还把袜给孩穿反了，认命般叹了气，自顾把孩的衣服拿了过来，丢一句：“穿你自己的，躁躁的，哪有你这么当爹的。”

        “对不起。”黎豫无话可说。

        穆谦神微眯，鼻翼微动，“你额的伤，怎么得？”

        穆谦心的怒火被这一句话勾了起来，欺上前，双手紧紧握住黎豫的肩膀，怒：

什么用！”穆谦推门而，看着相拥而泣的父俩，也有些酸涩，但还是将酸意压去，“通敌的事查明白了？”

        黎豫父现穿着寝衣，他自觉失礼，赶忙披了件外袍就开始给黎衍穿衣服。

        黎豫闻声抬，正对穆谦平静无波的眸，那里第一次有了黎豫看不懂的绪，等听清楚穆谦的问话，黎豫才慌忙的拿手去挡，然后再次垂了眸不敢看人。

        穆谦低看了一满脸惊惧泪婆娑的黎衍，试图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冷，可一想到从前差死在这个人手里，一想到还有王府几十个兄弟命，穆谦心里就不痛快起来。

        黎豫答：“不是。”

        黎豫心中有愧，不敢正看穆谦，“查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