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癫！没瞧见事了么！”

        穆谦这才放心来，可神仍死死地盯着戏台上的黎豫，看着他饰演的虞姬面绝望，继而慷慨赴死。

        不要！黎豫从脑中将这一想法摒弃，戏至，黎豫恋恋不舍地瞧了一戏台的穆谦，然后突然笑起来，他释怀了。

        黎豫撑着最后一气，睁开睛，看到穆谦焦急的神，忽然就一也不难过了，他勉抬起手，在穆谦蹙起的眉间轻轻抚了抚，着虚弱的气声：

        “阿豫！你要是敢死，本王这辈，辈，辈都不会原谅你的！”穆谦见黎豫气息越来越弱，泪直接掉了来，“阿豫，你撑着！本王求你！本王不要你死！”

        黎豫忍不住想，若是当年兄长没有在河边救起落的先生，那自己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可能自己早就成为了一代名伶，随着戏班走南闯北的演，踏遍祖国万里河山，阅尽人间世事浮华。

        “匕首是假的，方才属检查过了。”

        等看到黎豫脸上的笑，笑容里夹杂着深深的绝望，穆谦突然反应过来，不对！这笑容不对！这人存了死志！

        穆谦把人抱起来揽在怀里，看着上着那把匕首，整个人都要崩溃了，“阿豫！阿豫！你别吓本王！”

        一旁的银粟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明明之前就是一把刀刃可伸缩的，怎么到了台上就变成了真匕首？

        等他想往戏台上冲时，已经来不及了，黎豫轰然倒地，宾客纷纷站起来喝彩，人影攒动，直接挡住了穆谦的去路。

        伴随着戏中虞姬殉，匕首直接没，黎豫笑着倒了去，坦然赴死的模样，让人以为那就是戏中决绝的虞姬，台响起了了烈的掌声，而黎豫在那掌声中，心满意足地闭上了。

        “说什么胡话！”穆谦见着黎豫气若游丝，霎时急红了，冲着边早已愣住的众人吼：“他妈的就知傻愣着，请大夫啊！救人啊！”

        黎豫紧紧地攥着穆谦的前襟，想在生命最后一刻多瞧他一，“我心――这一刀，就当――就当还你京畿北郊那一刀，我们，我们扯平了好不好？你，你能不能原谅我？让――让我――安安心心地去了？”

        “阿谦――年少轻狂的一篇策论，害了――害了康王的命  ，是我对不住你，这辈――这辈恐怕没机会补偿你了。”

        穆谦疯了一样推开挡路的人群，一个健步冲上了戏台。

        当黎豫掏匕首的那一刻，穆谦整个人都麻了，红着恨不得立刻冲上台去，银粟当然不能见自家王爷失态，赶忙拦住解释：

        可是，那样就遇不到穆谦了，此生唯一的愉也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