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甚名谁，何方人士？本王又是在何见过你？”

        狗娃虽仍有些胆怯，但想起来先生说过，若有人问他姓名，他要说得堂堂正正，所以他鼓起勇气，抬起朗声：

        原来，黎豫并没有草菅人命，更没有见死不救，相反是他救了他们，一直是自己冤枉了他！

        难怪每每自己翻那一家五的命来指责他时，他总是轻咬着唇沉默不语，原来那个不恤别人、冷心冷意指责人的人，竟然是自己！

        “后来呢，听说你们被肖若素接京了，怎么又到了阿豫边了？”

        穆谦想到了当时他和手们没常识，黎豫又袖手旁观，间接导致了他们家中人丧命，分外愧疚，不敢看少年的睛，心虚地问：

        “当年多亏先生写信给肖大公求救，肖大公心怀仁善，京路上专门为着我们一家改，奈何爷爷、阿爹、阿娘和弟弟病得实在太重，没有救过来，只剩我一个跟着肖大公到了京畿。后来先生回京，肖大公才将他救人的原委告知，然后说先生孤一人，问我愿不愿意去伺候，我自然是愿意的，先生有恩于我，不能不报。”

        “您啊！上次是你跟先生一起救了狗娃一家，您忘了么？”

        听到前半句时，穆谦心中有些想笑，只这取名风格当真符合屋那个病秧的派，等到听到后半句，穆谦笑不来了，又将卓济上上打量一番，这才确定前之人就是当时那个差被馒噎死的少年。

        “你爷爷、阿爹、阿娘和弟弟是病死的？是阿豫让肖若素救了你们？”穆谦仿佛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若当真是病死的，那黎豫当时就是故意背见死不救的恶名来激自己，甚至还瞒了救人的事实！

        “穆谦，咱们聊聊。”穆谚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卧房外，看着前的狼藉，忍不住直摇。

        “是，当年离开并州时，就已经患了顽疾，当时先生已经瞧，这才请了肖大公前来援手。”

        “我姓卓名济，先生说要我好好读书，将来能够经世济民，所以取‘济’字为名，我乃是这并州人士！曾与殿在雍州的官上见过一面，当时得殿救济，我们一家五才吃上逃难以来的第一顿饱饭。”

        “本王没心。”这样的况，穆谦并不想分心与穆谚斗嘴。

        虽然上次离京时，狗娃就已经跟着来了，但这几个月来，他从未得穆谦的，这次穆谦终于有空仔细瞧瞧这名少年。穆谦将人从到脚打量了一遍，看着那张稚又怯弱的脸，觉得似曾相识，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冷冷问：

        穆谦觉得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向狗娃，“谁是你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