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衍见状，不再持，甜甜一笑，“谢谢义父！”

        “一定是你睡相太差，扰着阿衍休息了，现学堂忙得很，他还要花功夫练箭，自然要好好休息。”

        “胡说！怎么是玩丧志呢！”看着懂事的小人儿，了亏心事的穆谦当即决定站在黎衍这边，“甭搭理你爹，回义父去跟他说！”

        黎衍睛先是一亮，然后又把那小心思压抑去，闷闷：“爹爹说不能玩丧志。”

        穆谦煞有介事地抱着，把手托在巴上，皱着眉，故作思考状，“听说你还时不时会跑你爹爹的榻上去睡……”

        “阿衍最近这是怎么了，晚上也不来跟我睡了。”

开开心心地玩了一整日，掐着黎衍学的回了城，穆谦带着黎衍去了演武场，黎豫对刀兵斧钺无甚兴趣，自己独自回去了。

        这一笑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戳在了穆谦的良心上！穆谦穿书以来，第一觉良心好痛！但他不后悔，良心这东西，哪有阿豫重要！

        黎衍越发懂事，衬得穆谦越发无耻！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幸福生活，穆谦还是厚颜无耻：“小娃娃才跟着爹爹睡，阿衍，你已经长大了。”

        某日黎豫起了一大早，看着空的床榻，看着外面艳阳照，想着已经去了学堂的儿，惆怅起来。

        “不行！本王要送，你爹也拦不住！”穆谦大包大揽来，抢了人家爹爹，自然得给人家补偿的！

        “还是不要了，爹爹那个脾气，不好惹。”黎衍非常懂事，怕穆谦碰，虽然非常想要一把新的弓箭，还是选择了放弃。

        黎衍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哪里晓得“人心险恶”的理，尤其是面前还是他颇为喜的义父，“对啊，义父，有什么不对的吗？”

        黎衍抬起懵懂地小脸，朝着穆谦了，很认真地等着自家义父后面的话。

        黎衍果然信守承诺，一连数日都没去蹭黎豫的床榻，一度惹得黎豫有些不知所措。

        没了黎豫跟着，穆谦心思活络起来。

        穆谦一边给怀里的熊崽嘴里苹果，一边若无其事：

        穆谦看着黎衍那张写满信赖和仰慕的小脸，心中升腾起的负罪！糊一个孩，穆谦你可真息！

        黎衍少年老成，素来不喜把自己跟小孩相提并论，现听了穆谦的话，顿时有些害羞，低：“我以后不去爹爹那儿了……”

        “阿衍，如果本王没记错，你今年有五岁了？”穆谦一边帮黎衍摆着箭的姿势，一边暗搓搓引导。

        穆谦对此甚为满意，“呐，为了奖励阿衍长大了，义父再给你订一把弓好不好？你喜什么款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