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是郭晔的，但他从来不用，后来黎豫来了西境，就成了黎豫最长待的地方，只不过前些日因着养病，郭晔不许他来了。

免得失礼。”

        黎豫微微一笑，“雁之如此说，黎某就当你应了。”

        “雁之的才学，晋王殿赞不绝，黎某这才冒昧朝殿开了，雁之既然能跋山涉而来，想来是愿意为西境效力了。”

        黎贝玉跨州千里奔赴西境，意在摸清黎豫的底细，却没想到被黎豫直接定了，刚想推脱，又联想到那封信函，若明言拒绝，人又来了西境，岂不打脸？一时间并未接话，斟酌起说辞来。

        待两人来到书房，负责洒扫的书童用奇怪的神打量了一黎豫，刚想拦人，又见他有客人，非常识趣地没多嘴，将人迎了去，扭就去跟郭晔告状了。

        卓济说完，不给黎贝玉拒绝的机会，自顾了小院。黎贝玉瞧着卓济的背影，回味着他方才说的话，有些不是滋味。

        黎豫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黎贝玉是问他为何当他应了，只回问：“雁之以为为何？”

        襟，立现。

        黎豫一也不见外，引着黎贝玉落座，开门见山：

        黎贝玉虽然被黎豫这副姿态得有些不自在，但到底没失了态，面上维持着一贯的笑意，拱手：

        黎贝玉哪里敢托大，忙：“不敢，漂泊之人，哪里敢挑拣瘦。”

        黎豫在院门见到黎贝玉，再没了在穆谦跟前的那副随样，维持着世家公的端方举止，笑着寒暄：

        黎豫听闻黎贝玉已经到了，当即撂筷，拿起帕抹了把嘴，便随着卓济一同来。而穆谦只淡淡朝院门瞧了一，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专心地给黎衍夹菜，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黎豫待人接素有章法，他既有心要用人，定然不会让人到不适，又：“只不过西境除了军队建制比较完备之外，其他各项都极为薄弱，怕是要委屈雁之了。”

        明知在北境我曾为难与你，不让你与殿相见，明知那戏台就是折辱之法，加深你与殿的误会，明知那夜送河灯的小孩动机不纯，差让你命丧黄泉，你为何还要用我？

        话到此，黎贝玉终于装不去了，问：“为何？”

        “北境匆匆一别半年有余，黎某能够登台献艺，全了自己的心愿，还仰赖雁之成全，还没向你谢。如今你能应邀而来，黎某不胜欣喜，此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不妨书房一叙？”

        “若是想将末学留在边折辱，大可不必，贝玉宁折不弯。”黎贝玉一脸决绝。

        “尊驾言重，客随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