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亡，非亡于改革，乃亡于迟于改革。此外，望诸君知晓，改革之事并非黎某征求诸君之意，告知而已。若今时今日，黎某还要像前些日若素师兄改革那般委曲求全，黎某还有何面目面对南的四十万将士。”

        黎豫踱回上首，气定神闲的落座，微微一笑，“此时此刻，黎某还愿意坐在此与诸君深谈，足见诚意，不知诸君意如何？”

        “黎某初来乍到，对襄州风土人不甚了解，不知诸君可知襄州有何可称得上是虚无、混沌。”

        这样的分成比之成祯帝、天泰帝在时的四六分成已极为厚，众人见还算有利可图，瞬间松了一气，厅气氛比方才缓和不少。众人见最最棘手的事已经尘埃落定，又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同黎豫套着近乎。

        厅中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泛起了嘀咕，传闻中这位西境主君博览群书，却没听过他还有求仙问的心思，难古往今来，登人极的帝王都免不了要走上修仙的路？

        盛历与杨铭对视一，皆从对方中看明白了黎豫未说的后半句，若众人敢有异议，等郭晔平了楚州，襄州就是一个众矢之的。杨铭咬着后槽牙，朝盛历了。盛历会意，起对着黎豫拱手恭敬：

        虽说众人心中泛着嘀咕，但黎豫有问，他们不敢不答，又不知该如何作答，最后只得将坐在末席的一位须发尽白的老者推了来。

        黎豫耐着周旋着，待聊得差不多了，方将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抛了来。

氏力，率先开。

        黎豫了，“准，中央和地方财政二八分成。”

        “襄州上愿从西境官制，世家不设府军、不涉政、不预察举，人才选皆以京畿为准，不敢擅专，盐铁归公，粮愿服从中央调拨，襄州不涉河渠军械，将来若京畿有命，襄州无有不从，至于商贸，还望主君能给襄州留一份自治之权。”

        虚无？混沌？家之语？

        “有诗云，八月湖平，涵虚混太清，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主君所言混沌、虚无之，若从书中所寻，当为闵州岳阳，不在我襄州地界。”

        此言一，众人面如金纸。四十万雄兵盘踞，别说一个襄州，就是整个南境，也早已成了黎豫的中之。他们此刻才明白，这个从登州来的黎氏庶孽，远比京畿穆氏要，而今日，纵使他们巧如簧亦恐无力回天。

        老者年逾古稀，乃襄州有名的大儒，虽不的世家周氏，但因着学识广博广收门徒被众人尊称一声周老。周老捋了捋巴上的白须，想了想才：

        黎豫不恼不怒，面淡然地瞧了杨铭一，不徐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