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崔斯坦。」我终于开，声音颤抖。

        他垂，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我那时就确定了，你上有种…不对劲的觉。你血时，不只是在恢复力，你的还会...」

        「你不是没发现。」他语气转为缓慢，「你只是一直在压抑。连那晚在酒吧，我都差亲到你了。」

        我心一紧，没说话。

        他忽然踏近一步，将伤举到我面前，低声呢喃：「吧。如果你真的没问题，那你应该可以忍得住。」

        这里隔绝一切，像是某种隔离场，而我心里清楚，今天的「训练」不会只是训练。

        他指了指我的心，「产生愉悦。」

        「你现在很痛苦，对吧？」崔斯坦低声说，像是在哄骗一即将暴走的野兽，「你不是真的想走，你只是怕承认这副模样是你自己。」

        我惊愕地睁大，他却没有停。

        那栋塔楼早就被荒废多年，四周布满了爬墙虎与枯枝，只有夜晚时才会透隐约的力波动。从外看近乎隐形，像是被世界遗忘的一隅。

        我还从来都没来过这里。

        真的很恐怖。连血鬼的血都已经让我这样反应，只能怪我早已对人血上瘾。

        我不想承认。但已经在颤抖，呼愈发急促，指尖微微卷起。

        崔斯坦站在楼梯转角，视线冷静地锁在我上。

        他抬看我，那双冰冷的瞳孔在夜里带着令人颤栗的光，「你闻到了吗？那不是普通的血，是刻意唤起你渴望的味。」

        想走。真的想走。

        「今晚六，南边旧图书馆外的塔楼见。不想练习的话就别来。」

        「真的够了吗？」他盯着我看，目光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深不可测的玩味与挑衅，「还是你只是怕再一次反应？」

        但脚像被钉住般，动不了。呼也不受控制地紊乱了起来。

        我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披上外套悄悄了屋。

        而更可怕的是，我竟然没有立刻逃走。

        崔斯坦似乎早就预料我会犹豫，他缓缓抬起一只手，语气无比平静：「你不愿意承认，那我只好让你自己受一。」

        我脸颊微微发，却又升起一说不清的羞耻。

        那味真的传来了。

        或许，今天的他，是想向我要个答案。

纸条，上只写着一句话：

        我闻得到，那铁锈味里混着熟悉而致命的东西，让我发、尖发麻、腹隐隐紧绷。力的共鸣在悄然泛起，但更让我恐惧的是，那种想要靠近的望，竟比力还快一步攫住我。

        我语，咙发，嘴里只剩混乱与羞耻的味。

        「你可以现在走，也可以留来认清自己。」他语气轻柔，却像刀，「我不会对你什么，但我会让你无法再装作不知。你的，还有你对我，从来都不是无。」

        之前在娅那…是我失误了，不该让他那样的…

        「脸红、发颤、发，意识寻求靠近。我看过好几次，在汤姆让我们人血的时候。还有一次和你练习，」他语气顿了顿，神慢慢压来，「我故意割伤手，让你闻到我的血。你还记得你那时的反应吗？你以为是惊慌，其实是渴望。」

        我后退一步，撞上冰冷的石墙。他却没有近，只站在原地，双手袋，像是猎人玩着即将落陷阱的猎。

        「崔斯坦…！」我倒一气，惊呼声。

        他一向话不多，语气总让人难以拒绝，就连这种几近命令式的邀约，也莫名让人心漏了一拍。

        我一走那座塔楼，门在我后缓缓关上，空气像被一样寂静。

        尽近期练习时我本没把心思放在他上，但仍旧能觉的到他越来越不寻常的举动和表。

        他要这么直接就是了。

        谁知他到底想嘛？

        「当时你喝得有茫，但我知你没有醉得那么严重。」他往前一步，停在我面前，「我碰你的时候，你没有退开。甚至……是放任我靠近的。」

        他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臂，拿匕首用力在自己腕一划。鲜红的血珠瞬间浮现，沿着他苍白的肤滴落，在石板地上凝斑斑红痕。

        我一瞬间不知自己是被他激怒、羞辱，还是……心虚。

        他没有召唤任何武，也没有指示我该什么，只是静静地开：「你还记得酒吧那天吗？」

        我死死盯着他滴血的手臂，觉每一滴落的血都像在敲打我仅存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