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长直发垂散来，遮住大半张脸，人脸庞清瘦，形羸弱。

        “任何觊觎沈家的人都是你的敌人！”

        “小迎是你的哥哥，是你唯一的哥哥。”

        “我讨厌他！”

        想到这里，姜且朝着沈却一个笑容。

        方若薇用手指拭去沈却脸上的泪，脸上无悲无喜，神中带着些许癫狂。但被她遮掩的很好，转瞬即逝。

        姜且太小，不知这两个词汇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看他们的态度，他知这些都是骂人的话。

        “妈妈在这里，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会听话的。

        沈随铭倏地沉脸，里闪过一丝不耐，嘴上还是好声好气说着：“小却，你听爸爸说。”

        他打不过他们，也骂不过，只能每天盼着爸爸来接走他们。

        姜且小心翼翼的抬。

        爸爸告诉他：他会带他回家，但他要乖，要听话。

        回家？

        他低看向沈却，“小却，是爸爸不好，爸爸跟你歉。”

        沈随铭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若微，刚才是我绪激动了。”

        可他们都在骂他，说他是小野种，说他的妈妈是勾引男人的狐狸。

        “我不要。”

哥哥，沈迎。”

        妈妈说两人中相识，一直谈恋谈到了现在，两人组成了家庭，也有了他。

        可等爸爸结婚的事被妈妈知后，妈妈气的当即跟爸爸断了关系，带着他离开这座城市。

        “我不要他来我家，我要妈妈！”

        他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大脑里，好像突然冒来一印象。

        从别墅里走一个女人。

        在他跟妈妈浪的半年里，有很多人都在背后里偷偷骂他。

        他想不明白。

        沈却带着哭腔：“没、没关系。”

        要……哭？

        “往后，要是你爸爸领着其他小男孩回家，还让你叫哥哥的话，你一定要哭、要闹，要把他赶去。”

        可等到爸爸来了，妈妈却病倒了。

        他们一直都以为爸爸只有他们这一个家庭。

        妈妈跟他提到过，妈妈说：“小却，你要记住，沈家的继承人只有你一个，任何人都抢不走属于你的东西。”

        “随铭，他还是个孩。”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赞同。

        “他叫沈迎。”

        沈却歪了歪：“企鹅哥哥？”

        沈却眨了眨，哪怕他还听不懂妈妈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从小到大都是独生，天然排斥哥哥的存在。

        女人听见哭声后，半蹲在沈却跟前，搂住沈却，温声哄：“小却乖，不哭。”

        就差领证了。

        尽他才六岁，可这个阶段的姜且要比同龄人都早熟一。

        真是奇怪，他明明不认识他们。

        可为什么不是回他们自己的家。

        可是……他和妈妈从来都不知爸爸结婚了的事。

        沈却又一次拒绝，正当沈随铭一筹莫展的时候，别墅里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是脏话、是妈妈从不让他说的话。

        “小却，你可以叫他哥哥，也可以叫他企鹅哥哥。”沈随铭的目光逐渐温柔来。

        他始终记得姜且的小名――小企鹅。

        沈却张开嘴，‘哇’的一声哭了来。

        他们的小迎是在他和遥遥的迎到来的孩，不是……私生。

        “怎么了？”

        “我不要！我不要哥哥！”

        他讨厌他。

        他们说他是私生。

        对了，他记得这个哥哥。